嫁他五年被骂废物净身出户，他给小三买了我的楼

？你一个月房租都交不起吧？跑这种地方来丢人现眼？"
售楼处里安静了一瞬。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眼睛圆圆的。沙盘旁边的刘经理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赵强走过来了。
他站在周翠萍旁边，低头看着我坐的位置，像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污渍。
"沈若，你跟踪我？"
"路过。"
"路过？"他冷笑了一声，"这地方离你那个破出租屋隔着半个城，你路过？"
我没接话。
孙菲菲也走过来了，踩着细高跟，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走红毯。
她站到赵强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眼睛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精心包装过的"善意"。
"赵强，别凶人家嘛。沈若姐，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那个"沈若姐"叫得又亲又甜。
她比我小两岁，之前在赵强面前叫我"嫂子"。
"还行。"我说。
"哎呀，姐，你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说，我让强子帮你……"
"行了。"赵强打断她，脸上挂着明显的不耐烦，"沈若，你到底来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怎么样。"
他上下扫了我一眼。
旧外套，牛仔裤，运动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
站在穿着红裙、画着全妆的孙菲菲旁边，像两个世界的人。
"我没什么目的。"
"那就走。"赵强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因为售楼处太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别在这儿碍眼。我跟菲菲在谈正事。"
正事。
拿着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房，叫正事。
我没动。
周翠萍见我不走，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沈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都离婚了你还赖着不走？告诉你，我儿子现在跟菲菲好着呢，这套1680万的大平层就是给菲菲买的！你嫉妒也嫉妒不来！"
1680万。
她特意把数字咬得很重，好像生怕在场的人听不到。
有两个看房的客户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男一女，装作看手机，耳朵却竖得老高。
刘经理的表情很微妙。他看看赵强，又看看我，似乎在评估这个场面会不会影响成交。
"赵总，要不……咱们去VIP室继续谈？"
"不用。"赵强整了整袖口，"她马上就走。"
他看着我，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居高临下，笃定我不敢也没本事反抗。五年婚姻里，每次吵架他都用这种眼神。
"沈若，你要是想闹，我也不怕。离婚协议****的，你什么都没分到，怪谁？怪你自己没本事。你一个家庭主妇，除了做饭洗衣服你还会什么？"
孙菲菲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同情"："强子别说了，沈若姐也不容易……"
这对唱的，配合得挺好。
我把宣传册放回茶几上。
"你们买你们的。我坐一会儿就走。"
"坐一会儿？"周翠萍两手叉腰，"这是什么地方？1680万的房子，你消费得起吗？连杯水你都喝不起！你个扫把星，赶紧滚！"
那个前台小姑娘终于站起来了，犹犹豫豫地走过来。
"那个……女士，请问您是来看房的吗？需要我帮您介绍一下户型吗？"
她在尽职。虽然眼神里全是怀疑。
"不用。"我说，"就坐坐。"
"你看看你看看！"周翠萍指着我，转头跟孙菲菲说，"当初嫁给我儿子的时候也是这个德行，问她什么都不说，跟个闷葫芦一样。五年了，一个蛋也没下，白养了一个废物。"
孙菲菲掩着嘴笑，没接话，但那个笑比任何话都扎人。
赵强已经不想跟我多纠缠了。他转身拉着孙菲菲往沙盘那边走，边走边跟刘经理说："刘经理，继续吧，我们去VIP室签意向书。那张卡刷了没？"
"在走流程了，赵总放心。"
380万。
走流程了。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VIP室的磨砂玻璃门后面，周翠萍跟在最后面，进门前还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售楼处恢复了正常的嗡嗡声。那对看房的客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偶尔往我这边瞟一下。前台小姑娘回到了她的位置，低头刷手机。
没人理我。
我从布袋子里摸出手机，找到一个备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