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高考作弊二十年后，我把他的成绩抢回来了

他从手边的里拿出意大利手工定制皮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拿着这笔钱，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仿佛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这五百万。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多得晃眼。
五百万，对于二十年前那个被偷走人生的贫困男大学生来说，是天文数字。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足以改变命运。
可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钱。
“徐阳，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他淡淡地说：
“我是在通知你。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选。”
“如果我不选呢？”
“不选？”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那你可能连高考成绩都不会有。”
“作弊的污点，会跟你一辈子。没有一所大学会要你，你连档案都提不走。”
我笑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至于我的成绩，我的未来，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拉开门，示意她出去。
皮鞋咚咚咚的声音，听得出他的怒火。
走出茶馆，班主任王老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焦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徐阳啊！你跑哪里去了？你……你是不是去找李董了？”
“王老师，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人家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王老师的声音都快劈叉了：
“说你敲诈勒索！徐阳，你糊涂啊！”
“你怎么能跟他们对着干呢？那是什么人家？”
“我们普通人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你听老师一句劝，赶紧去给人家道个歉，这件事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王老师”
我看着头顶被高楼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我故意的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王老师才用一种梦游般的声音问：
“什么？”
“我递交的那些材料，就是为了让他们抢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
“他不抢，这出戏还唱不下去。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几年来，
搜集的所有关于二十年前那场“高考顶替悬案”的资料。
当年的新闻报道、知**的匿名录音、
甚至还有我爸爸当年留下来的笔记。
现在，只差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了。
我抬起头，看向城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属于李建军的商业大厦。
李建军，你的报应，来了。
3
雷霆之怒，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拒绝李建军“好意”的第二天，省教育厅的官方网站上，
我的考生状态被一行鲜红的宋体字彻底改写——
考生徐阳，经查实，全国统一高考中存在严重作弊行为，所有科目成绩作废，三年内不得再次参加高考。
没有听证会，没有调查取证，甚至没有一通正式的通知电话。
二十年前，我爸爸的档案被标注“因病退学”，从此人间蒸发。
二十年后，我的档案被钉上“作弊”的耻辱柱，前路断绝。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那行红字，很久都没有动。
即便是知道，李建军会有所行动，
可我还是感到浑身血液都凝滞住。
当天晚上，门被敲响了。
我透过猫眼向外看，两个穿着黑色T恤的壮汉堵在门口。
我回到房间，检查了一下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头，
确认它正在正常工作。
然后，我走回去，打开了门。
他们自顾自地挤进我狭小的家，
把文件夹‘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签字。”
我拿起那份所谓的“协议”。
上面写着我“自愿承认”在高考中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答案，
并对之前的“不实言论”向李建军先生及其家人“诚恳道歉”。
只要我签了字，再录个道歉视频，他们保证我“以后还能有书读”。
这是一份自白书，更是一份**契。
“如果我不签呢？”
“不签？”
光头从后腰摸出一把明晃晃的折叠刀，
在桌面上“哒、哒、哒”地敲着，
无声我的威胁着我。
我没有求饶，反而看着他，笑了。
“回去告诉李建军”
我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升学宴那天，我会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