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妈送进废校后，我杀疯了

被亲生父母接回沈家的第三天，姐姐捧着练习册坐到我身边。
她摸着我的头说：“栀栀，你在福利院长大，基础差很正常，别怕丢人，姐姐教你。”
我看着那本初中压轴题，手指抖了一下。
不是难的。
是太简单了。
第一次月考，我考了年级第一。
姐姐把成绩单攥出褶子，嘴角抽了两下。
第二次，第三次，我还是第一。
她半夜抱着药瓶跪在爸妈门口哭。
“我不是嫉妒妹妹，我只是怕她太拼了。”
“她以前没学过这些，现在突然考这么高，会不会是被人逼着作弊？”
爸妈冲进我房间，翻出我刷到一半的竞赛题。
我当场做完，满分。
他们沉默了一整晚。
第二天，姐姐红着眼提议。
“爸，妈，栀栀在一中压力太大了，不如送她去曙光。”
“那是心理减压特色学校，听说不卷成绩，适合她慢慢适应正常生活。”
车停在曙光门口时，墙皮掉了一地，门口蹲着一排染头发的学生。
路人压低声音。
“曙光啊，谁家好孩子往这送？”
“进去就完了。”
爸妈松了口气。
姐姐握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掌心。
“栀栀，别怪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我刚想点头。
反正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废物。
办公室门一开。
坐在里面的男人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亮了。
“沈栀？”
我腿一软。
这不是当年在福利院逼我一天刷十二套卷，错一题就加一套的魔鬼院长吗？
他合上钢笔，笑得牙都白了。
“欢迎回家。”
第 一 章
被接回沈家的那天，雨水顺着车窗往下爬。
沈母抱着我哭，香水味闷进鼻腔，手臂勒得我肩胛骨发疼。
沈父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他说：“栀栀，爸爸妈妈找了你十七年。”
我听见这句话，手指蜷进袖口。
十七年。
那应该够他们多疼我一点吧。
我刚抬手想回抱沈母，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栏杆边，眼睛湿湿的，手里还攥着一本单词书。
沈母立刻松开我，朝她招手。
“梨梨，快下来，这是**妹。”
沈梨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指尖却凉。
“栀栀，我终于见到你了。”
她低头，声音压得轻。
“你别怕，我不会跟你抢爸爸妈妈。”
沈母眼眶又湿了，摸着她的头。
“傻孩子，你也是我们的女儿。”
沈父看我的眼神变了些，带着一种让我站直背的审视。
“栀栀，梨梨从小身体不好，你以后多让着她。”
我点头。
沈梨立刻把练习册推给我。
“妹妹，你之前一直在福利院，老师肯定顾不**吧？”
她翻开一页，指着一道函数题。
“没事，我每天抽半小时帮你补。”
我盯着那道题，笔尖停了停。
不是不会。
是福利院的院长周砚青当年把这类题揉碎了塞进我脑子里。
错一次，他就坐在我对面笑。
“沈栀，题不会可怜，懒得会才该打。”
福利院不叫福利院，挂的是民办特色教育基地的牌子。
院里孩子少，老师多，课程排得比高三还狠。
周砚青白天教我们，晚上盯我们刷题。
谁逃课，他能从网吧把人拎回来，往桌前一按。
“玩游戏输了？数学卷十套。”
“打架赢了？物理卷五套。”
“打架输了？再加化学三套，输还敢丢我的人。”
我十六岁被认回来前，人生里最大的愿望就是睡到自然醒。
所以我看着沈梨，诚恳地点头。
“好啊。”
她眼底闪了一下。
“那你先做这道。”
我写了三行。
沈梨的笑僵在嘴边。
沈母端着水果过来，看见纸上的答案，眼里有了光。
“栀栀会做？”
沈梨立刻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妹妹运气好，刚好碰见会的题。”
我把笔放下。
沈父坐到我对面。
“栀栀，明天去一中上课，跟梨梨一个班。”
我心口一跳。
上学。
还是重点高中。
我摆烂的春天还没来，就被亲爹掐死了。
一中开学第一天，班主任让我做自我介绍。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
“福利院回来的真千金？”
“沈梨不是一直年级前十吗，她妹妹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