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大伯母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贺梅放下茶杯,瓷器和大理石茶几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姜愿是你哥的未婚妻,你离她远点,传出去不好听。”
司政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没变,眼底却闪过一丝阴冷。
“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贺梅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人还算识趣,这才收回目光。
“行了,你走吧。”
司政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客厅。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贺梅正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没有看他。
司政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很好,他站在老宅门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笑容一点一点冷下来。
未婚妻?
既然贺梅承认了,那就更有趣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巷口的时候,他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姜愿今天在哪。”
当天下午,司政的车停在了姜愿公寓楼下。
他拎着一个纸袋,按了门铃。
姜愿打开门,看见是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昨天淋了雨,给你送点药。”司政把纸袋递过来,笑得温柔,“感冒药,还有烫伤膏,你上次扔了我送的,这次别再扔了。”
姜愿没有接。
“我没事,不需要。”
“你手背上的伤还没好全,阴雨天会*,这个药膏是专门针对疤痕的。”
他往前递了递,语气关切,像个体贴的兄长。
姜愿看着他,没有动。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司政收回手,叹了口气,“季瑜搬进老宅了,大伯母安排的,说是方便照顾。”
姜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哥好像也没反对。”司政歪了歪头,观察着她的表情,“愿愿,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季瑜跟了我哥这么多年,大伯母又喜欢她,万一……”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姜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司政,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政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愿愿,我可以带你离开。”
姜愿看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前世他也是这样,笑得温柔,语气关切,说“愿愿,我带你离开”。
她信了。
有一段时间,她的确把司政当成救赎,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暴露了本性,甚至想让她和司冥寒一起死在去机场的路上。
“不用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说过,对你们司家的人,没兴趣。”
司政的笑容没变,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那赏花呢?下周城南有个赏花会,郑芳玲也会去。”
姜愿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确定?”
“千真万确,我亲自查的。”司政把药袋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到时候我来接你,你要是不想来,给我发个消息就行。”
他转身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姜愿拿起鞋柜上的药袋,看了一眼。
感冒药,烫伤膏,还有一盒润喉糖。
她走进屋里,关上门,把药袋扔进垃圾桶,然后拿出手机,给宴时安发了条消息。
“时安哥,郑芳玲最近在变卖我爸的藏品?”
宴时安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查到了,上周卖了两幅画,这周在联系买家出手那套祖母绿首饰,证据已经固定了。”
姜愿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放回口袋。
赏花会。
她要去。
很快到了赏花会这日。
城南,司政的私人庄园。
车子驶过蜿蜒的山路,在两扇铁艺大门前停下。
姜愿从车里出来,穿着件烟灰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低髻,耳垂上坠着两粒小巧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