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总拉着我的手说：
"小舟，你工作忙不忙啊？别太累了。"
第二年，她换了一种说法。
"小舟，韩修现在每天跑市场，累得很。回来家里冷锅冷灶的，当妻子的总不能不管吧？"
"你那个广告公司加班多，一个月也就万把块钱。韩修一个月挣你十个月的。你图什么呢？"
"我不是说你工作不好，我是心疼你。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话她当面说了三次，电话里说了五次。
第六次的时候，韩修也开口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把我拉到身边。
"老婆，你也别太拼了。我赚的够我们花。你要是想歇歇，就别去了，在家待着，我养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我信了。
第二个月，我递了辞呈。
带我的总监姓周，三十五六岁，做事利落，在行业里小有名气。
她看着我的辞职报告，沉默了好一会儿。
"小叶，你的品牌感在我带过的人里排前三。你确定？"
"确定。家里需要我。"
周姐没再劝。走的那天，她递给我一张名片。
"想回来随时找我。这行不缺位子，缺的是脑子好使的人。"
我把名片收进了钱包的夹层，一放就是四年。
辞职以后的第一个月，日子确实松快。
每天早上给韩修做好早餐，送他出门。上午打扫房间，下午去超市买菜，晚上研究菜谱。
韩修夸过我几次：
"老婆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高兴。
第二个月，韩母开始安排活。
"小舟，你现在反正闲着。公司有一批对账单要核一下，会计忙不过来，你帮妈看看？你在广告公司跟数字打过交道，这对你不难。"
我没多想，拿过来看了。
做品牌预算的时候，各种项目数据我天天过手，看这些供应商的进出流水，确实不费力。
看了两个下午，整理出一份清清楚楚的表格交给韩母。
她接过去翻了翻。
"比公司的小**多了。小舟，你这脑子，做我们家的事刚好。"
"刚好"。
从那以后，"帮忙看看"就成了固定安排。
供应商的对账、经销商的回款记录、物流费用的核算、偶尔还有几笔工厂设备采购的审批。
我原本以为是临时帮忙，结果做了四年。
韩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