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肉出了我的各种信息。
整整一个月，我跑了二十几家公司，没人敢录用我。
我最怕三件事：没钱，没命，人活着钱没了。
别墅还在走过户的流程，暂时无法变现。
我不敢坐吃山空，果断联系中介把别墅租了出去，保时捷也直接丢到了租车行。
拿着第一个月的租金，我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带小院的两室一厅。
安顿好了，我戴着**和口罩，去医院做产检。
这世界有时候****小得可怜。
我刚挂上号一转头，就看见裴砚之一瘸一拐地穿着快递服走进了大厅。
膝盖上的裤子破了个大洞，血肉模糊，手肘上也是一**擦伤，血顺着胳膊往下滴。
我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想装作没看见。
扑通一声闷响。
裴砚之体力不支，直接摔倒在了挂号机旁边。
周围的人吓得散开，没人敢扶。
我闭了闭眼，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犯贱”。
最后还是走过去，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走吧，先挂号。”
他靠在长椅上，看着我，声音沙哑：“宁宁，对不起。”
我冷眼看着他：“如果是为视频的事道歉，不必了。反正我已经声名狼藉了。”
“我只是以为...以为你跟了别人，天是我太激动了。”
他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你那个娇纵的脾气，真的不适合出去看人脸色上班。”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找朋友借点钱，给你开个花店或者咖啡馆...”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对面白墙，一言不发。
其实，以前的裴砚之对我真的很好。
我随口说一句城东的生煎好吃，他第二天开完会会绕半个城去给我买；
我痛经的时候，他在几百亿的谈判桌上中途离场，只为了回家给我揉肚子。
他给我的卡从来没有上限。
可现在，他破产了，脑子也跟着破产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医院？”
他见我不说话，突然紧张地看向我。
他这一问，我下意识地用手抚上了平坦的小腹。
“没事，就是来查身体。”我笑了笑。
“倒是你，怎么不送外卖改送快递了？”
“你一个商学院的高材生，你去跑跑业务，凭你以前的人脉，总能混口饭吃。”
裴砚之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