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导语

查出四胞胎那天，我正愁怎么养活。

陆砚舟发来消息：“一个亿，离婚。”

我盯着那行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结婚三年，他每月给我三千生活费，却给林听晚买下临江豪宅。

***我喝了三年苦药，说我肚子不争气。

现在我有一个亿，有四个孩子，还能甩掉陆家。

我回他：“钱到账，我消失。”

末了，我又补了一句：“忘了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１

陆砚舟的电话很快打来。

我坐在医院走廊，掌心贴着小腹，彩超单被我压在包底。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呼吸声，很沉。

“姜晚，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墙上妇产科三个字，笑着问：“陆总看不懂中文？”

“一个亿离婚，你答应得这么快？”

“嫌快可以加钱。”

那边安静了几秒。

我能想到他的脸。

眉头压着，眼里全是厌恶，认定我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

“孩子可以再要，钱不常有。”

他说：“姜晚，你真让我恶心。”

我把彩超单折好，塞进包最深处。

“彼此。”

电话挂断前，我听见一道柔软的女声。

“砚舟，你别为了我跟她吵，我可以不要名分的。”

林听晚。

陆砚舟藏在心尖上的女人。

我和他婚礼那天，她***发来一张病床照。

他扔下满堂宾客，连喜酒都没喝，飞了十三个小时去看她。

我穿着婚纱坐到天黑。

婆婆站在我身后，冷着脸说：“你别怨砚舟，听晚身体不好，她跟你不一样。”

我那时还爱他。

爱到自己掀开盖头，替他向宾客敬酒。

爱到新婚夜独守空房，还在凌晨给他发消息。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了三个字：“别烦我。”

三年后，我终于不烦了。

取报告的护士喊我名字。

“姜晚，家属来了吗？”

我摇头。

护士看了看单子，语气放轻：“四胎妊娠风险很高，后面要特别小心，你先生最好多陪着。”

我嗯了一声。

手机又亮了。

陆砚舟发来离婚协议照片。

房产归他，婚内财产我无权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