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秒。
"……好的林总！"
林清让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我。
"你赢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输。"我说，"从您说要开除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不会输。"
"为什么？"
"因为您要是真想让我走，刚才就不会给我那二十分钟的缓冲时间。"
她没说话。
但我看到她耳朵尖红了。
比刚才被全公司围观的时候还要红。
2
我是江驰。
入职这家公司之前，我在上一家公司做到了运营总监。
年薪六十万。
手下管着三十多号人。
被猎头挖了三次，我都拒绝了。
直到我看到这家公司的**信息。
**要求里有一行小字：
"直属领导：林清让，运营总监。"
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但我鬼使神差地投了简历。
面试三轮，HR问我："你以前是总监，来我们这里做专员，薪资砍三分之二，你确定？"
我说："确定。"
"为什么？"
我想了想。
"因为你们公司空调开得挺足的。"
HR的表情很复杂。
但我真的只是想离某个人近一点而已。
至于为什么——
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3
入职第三天，我让全公司见识了我的实力。
那天上午有个重要会议，甲方大客户，赵总带队。
赵总中年发福，说话喜欢拍桌子。
汇报到一半，他拍了桌子。
"你们这个方案不行啊！完全不符合预期！"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林清让坐在主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赵总，具体是哪个部分不符合？"
"整体都不行！感觉不对！"
典型的甲方话术。
林清让翻开方案，一页一页指出数据支撑和市场调研结果。
赵总听得直翻白眼。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林总监，你是不是女人当太久了，脑子也跟着变笨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清让的手停在文件上，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说话。
然后我突然站起来了。
"赵总。"
所有人看向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您刚才说感觉不对，我理解了一下，可能是数据呈现方式的问题。"
我走到投影幕布前，拿起激光笔。
"这是我们方案的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