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慧芳“死”了。

脸是滚烫的，心是冰冷的。
我手里攥着的那只旧手机，证据有了，然后呢？
没工作，没钱，没地方去。
**会把朵朵判给一个没有经济能力的母亲吗？
答案残酷得让我发抖。
但下一秒，一丝清明在脑海炸开。
我不能倒，我要给自己和女儿砸开一条路来。
我走到浴室，打开冷水，把整张脸埋进去。
刺骨的寒意让脑子瞬间清醒。
我需要钱，需要工作，需要一条能把朵朵带出去的活路。
第一步，处理手里的“**”。
我把所有证据加密，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端。
做完这一切，天已蒙蒙亮。
稳住，李慧芳！
接下来，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张军晚归，我留灯热饭。
公婆冷言冷语，我低头道歉。
赵红兰再来，我还给她倒茶。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嘲讽，最后是彻底的不屑。
尤其是在张军又一次醉醺醺回家，我软声讨要“瑜伽形体课投资”。
他脸上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鄙夷表情又回来了。
“转你五万，别**浪费。”他手指一点。
张军有个怪癖，喜欢细腰，曾经多次当着赵红兰面，点评我腰不够细。
“谢谢老公。”我笑得眉眼弯弯。
五万到账。
四万存入秘密账户，一万真的去报了最便宜的瑜伽班。
第一笔本金，以尊严为代价，到手了。
我知道这远远不够。
我需要一个方向，一个能拉我一把的助力。
我想起了王姐，小区门口美容院的老板娘，我的同乡兼闺蜜。
那天下午，我走进了王姐的美容院。
“王姐，”我打断她的寒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军和赵红兰，在我婚前就睡一起了。我姨妈……是他们一伙的。”
王姐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绕过柜台，一把抓住我的手。
“赵红兰，建材市场那个大老板娘？”
“怎么回事？”
我把宴会那天的事，删繁就简，告诉了她。
王姐听完，一拍桌子：“***张家！***李春梅！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
“慧芳你等着，姐这美容院消息灵通着呢，姐帮你一起盯赵红兰这个骚婆娘！”
她胸口剧烈起伏，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