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次，她还是死了

这是第十二次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5月17日”的日期，平静地撕掉了刚打印出来的寻人启事。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她叫苏晓，我的邻居，也是我每次循环中必然死去的“劫数”。
第一次，她为救闯红灯的我****。
第三次，她因我泄露的行程被**跟踪狂杀害。
第十次，我成功阻止了所有意外，她却在家中心脏骤停。
我试过报警、坦白、囚禁她、形影不离……死亡像设定好的程序，精准地夺走她。而我，是不断读档重来的唯一玩家。
今天，第十三次循环。我决定做最后一次尝试：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我拖着行李箱，在她敲响房门的前一秒，从消防通道逃离。
身后传来她急促的呼喊：“陈默！别走——”
我顿住脚步，心脏狂跳。这不对劲，她从未在循环的“开局”就如此反常。
我回头，看见她苍白着脸追来，手里紧攥着一枚我无比熟悉的、属于我第一次循环时送给她的幸运硬币。她的眼神里没有疑惑，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和哀求。
“别再为我死了，”她流着泪说，“求你，让我救你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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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通道的铁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回声在楼梯间里撞来撞去。我拖着行李箱，一级，一级，向下。轮子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咚、咚”声，像在为某个仪式倒计时。
五楼。四楼。
我的计划很完美。手机时间显示17:42。根据前十二次的经验，她会在17:43:15左右敲响我的房门。我卡在17:42:50出门，留出十五秒的电梯运行和走廊步行时间。她敲门，无人应答。她会疑惑，会打电话，会去物业查监控，但那时我已经坐上了提前约好的、开往邻市的顺风车。物理距离拉开，所有“因果”就断了。她就不会死。这是我用十二次死亡和绝望，换来的唯一清醒认知：只要我不在她的故事里，她就只是个普通女孩，会平安活到老。
三楼。
我的手心全是汗，抓紧了拉杆。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充电宝，轻得可笑，却承载着我全部的生还希望。
二楼。
即将踏上一楼平台时，我听见了。
不是从楼上传来，而是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