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套两件防"**"。男的背心大裤衩往街上一站，啥事没有。
所以我有时候会想，当个男人多省事啊。
就随便想想。跟想"下辈子当只猫"差不多，谁认真啊？
但我现在长了格调。你说这俩事之间有没有关系？我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能有。就像你天天念叨想养猫，结果有天推开门一只猫坐在你家客厅里，你不知道它是从哪进来的，但它就是来了。你许的愿，宇宙给你发了货，也不管这货你到底接不接受。
可问题是我想的是省事，格调它不省事啊。它是额外的。它是多出来的。我原来的麻烦一样没少——**还在，**还会来，胸衣还得穿——上面又叠了一层新的麻烦。这不是换货，这是加购。宇宙搞促销呢买一送一，但送的那个我不想用啊。
不管了，到站了。
二
出门走路的姿势就变了。
以前我走路低头看路，脖子微弯，正常人的姿势。现在不行了，一低头格调就硌着后脖子，胀疼。只能微微仰着头走，下巴抬起来，眼睛往下瞟着看路。地铁出站口的玻璃上映出我的样子，我看了眼——活像一只**。
我突然就想到那些在地铁上仰着脖子坐、叉着腿占两个座的男人。以前我看见那种人就觉得嚣张、没规矩。现在我自己仰着脖子了——不是想仰，是不得不仰。格调在后颈上占着位置，你低头就夹它，它不舒服你也不舒服。这东西在你身上但不受你控制，它要空间你就得给空间，它要角度你就得调角度。你以为是你的身体，其实你只是它的载体。
到公司先冲卫生间，关上门把衣领翻下来检查。格调安安静静待着呢，没惹事，鸡蛋大小，没变大也没变小。我用纸巾擦了擦它上面的汗——后脖子那块出汗多，现在多了个鼓包，汗全闷在底下——它微微缩了一下，像碰到了冷水。
上午开会，部门总监郑远站在投影仪前面讲第三季度数据。这人说话喜欢把手插裤兜里，手肘往外撑，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你插嘴的劲。我坐角落里，后脖子上格调贴着椅背，硌得慌，只能坐直了不靠。
"xx，你那个项目进度怎么说？"
他忽然点我名。我一激灵，同时感到后颈上一紧——格调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