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通下水道。
洗手池忽然咕嘟一声。
黑水从下水口往外冒。
系统弹窗：
检测到霸总恋爱脑外溢。
污染源：顾寒洲。
污染等级：轻度油腻，正在串味。
我低头看着洗手池。
又抬头看着顾寒洲。
这个世界的恋爱脑居然会堵下水道。
很好。
职业对口。
顾寒洲终于注意到我。
他皱眉。
“谁让你在这里的？”
我指了指工牌。
“后勤。”
“出去。”
我看了眼洗手池。
黑水已经漫到台面边缘。
“不行。”
他眯起眼。
“你敢违抗我？”
我把**警示牌往他脚边一放。
“顾总，地面积水，您先别霸道，容易滑倒。”
夏晚愣了一下。
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差点压不住。
顾寒洲脸色沉下去。
“你叫什么？”
“苏眠。”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那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举起*子，对准洗手池下水口。
“顾总，现在不是身份问题。”
他冷笑。
“那是什么问题？”
我把*子往下一压。
噗叽一声。
洗手池里的黑水退了一半。
我看着他，认真开口。
“您脑子里的水，串到公共管道了。”
夏晚彻底笑出了声。
她立刻捂住嘴。
顾寒洲转头看她。
“你笑什么？”
夏晚低头。
“没有。”
他眼神又开始往病里走。
“夏晚，你以为找个保洁帮你说话，我就会放你走？”
洗手池又开始返水。
系统提示：
检测到控制型台词。
污染加重。
我一*子按下去。
水退了。
顾寒洲那句“我不会放你走”硬是卡在喉咙里。
我明白了。
顾寒洲每说一句油腻霸总台词，公司管道就堵一次。
我疏通一次，他就能短暂恢复正常人类语言能力。
这能力不错。
比改甲方需求解压。
夏晚攥紧辞职信。
“顾总，我只是来交辞职信。”
顾寒洲又恢复了冷脸。
“我不批。”
洗手池水面冒了个泡。
我敲了敲管道。
“这句也有点味。”
顾寒洲看向我，眼神像刀。
我收好*子，转向夏晚。
“你是顾氏员工？”
她点头。
“行政助理。”
“签劳动合同了吗？”
“签了。”
“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