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的狼血诱变剂，给谁？”
男人瞳孔涣散，牙齿打颤：“给……血族……高地古堡……”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
巷口雨水忽然停滞一瞬。
阴冷、优雅、死寂的寒气毫无征兆压下来。
雨雾被无形力量拨开，一抹纯白长裙静立于巷口。
少女撑着一把黑色复古洋伞，雪白肌肤在阴暗雨夜里近乎透明，唇色偏淡，眼尾天生一抹冷艳红。
她赤脚踩在冰冷积水里，裙摆不染一滴污痕。
艾琳娜·瓦伦汀。
血族正统纯血，瓦伦汀家族最小的大小姐，永夜城议会最年轻的裁决者。
天生冷血，天生优雅，天生掌控黑夜。
她静静看着巷内血腥一幕，没有厌恶，没有波动，像在旁观一场无关紧要的蝼蚁厮杀。
“格雷。”
少女声音清冷、轻柔、空灵，不带一丝温度，“你越界了。”
格雷缓缓抬头，野兽竖瞳死死锁定巷口白衣少女。
狼与血族，天生死敌。
千年血仇，刻进种族骨髓。
格雷站起身，高大躯体压迫感极强，兽爪滴落鲜血，雨水顺着坚硬肌肉线条滑落。
“血族偷我狼族诱变剂。”
他语气凶狠，喉间发出低沉野兽低吼，“你们想做什么？改造混血？制造人造凶兽？”
艾琳娜轻轻歪头，伞沿滴落的雨水坠在她白皙肩头。
“狼族记性真差。”
她淡淡开口，“三年前，《永夜协议》签订。狼族归下层，血族居高地。资源互通，互不猎杀。”
“你在贫民区私自处决人类，违反协议第七条。”
格雷嗤笑一声，血腥味从他齿间溢出：“你们血族，从来只会讲规矩。”
“因为规矩，能让弱者活下去。”
艾琳娜缓步走入血腥巷弄，赤脚踩过流淌的血水，白皙脚背沾了一点淡红，美得病态又妖异。
“而你们狼族，只会野蛮撕碎一切。”
两人距离不断拉近。
阴冷血族寒气、狂暴狼族野性，在雨巷剧烈对冲。
空气粘稠得快要凝固。
格雷盯着她毫无防备的雪白脖颈，喉结滚动。
纯血血族，血脉香甜，是所有狼人天生无法抗拒的毒药。
艾琳娜看穿他本能躁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嘲讽的弧度。
“想咬我？”
她轻声呢喃，气息冰冷，“**。”
格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