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你说你是我老婆。总得有个证明吧？"
"我……我是***侄女！"
"侄女是侄女，老婆是老婆。"
顾深看着她，语气平淡。
"两码事。"
周雅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站起来。
"顾总，报告我放这儿了。有问题随时找我。"
"好。"
我往外走。
经过周雅琴身边时，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你故意的！"
她压低声音，眼睛里全是恨。
"你故意在顾总面前下我的面子！"
我看着她的手。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有点疼。
"周助理。"
我慢慢说。
"第一，你的手该放开了。"
"第二，我没有下你的面子，是你自己没有证据。"
"第三——"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你想当董事长夫人，得先问问真正的董事长夫人答不答应。"
周雅琴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回答。
然后我甩开她的手，推门出去。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沈念！你给我说清楚！"
我没回头。
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见周雅琴冲了出来。
她的脸色很难看。
像是被人揭穿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笑了笑。
好戏还在后头呢。
04
周雅琴开始反击了。
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第二天早上，我刚走进办公区，就感觉气氛不对。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低头躲避。
连平时跟我关系最好的前台小姑娘，都远远绕开我走。
我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桌上的咖啡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便利贴。
"市场部主管沈念，请于上午十点前往会议室接受调查。"
调查？
什么调查？
我撕下便利贴，正要问旁边的同事。
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