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多少。
但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02
第二天，我刚坐下，工位上多了一杯咖啡。
不是我点的。
杯壁上贴着便利贴，字很潦草："周助理专属，替她保管。"
我把咖啡放到一边，打开电脑。
"沈念！"
周雅琴的声音从办公区尽头传来。
我抬头。
她穿着昨天那套香奈儿，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这是本月的市场报告，顾总要看。"
她把文件拍在我桌上。
"重新做。"
我看了眼封面。
这是我上周交上去的。
"哪里有问题？"
"格式不对。"
"我用的是公司统一模板。"
"模板太丑了，换一个。"
我看着她，没说话。
"还有这个配色，红配绿，什么品味？"
她指着报告里的图表，皱起眉头。
"我要高级灰。"
"数据可视化用对比色是行业通用标准。"
"我不管什么标准。"
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是顾总夫人，我说不行就不行。"
周围的同事都低着头，假装在忙。
但我知道，他们都在听。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我改。"
"这还差不多。"
周雅琴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对了，那杯咖啡凉了。帮我再去买一杯。"
"我不是你的助理。"
"我的事就是顾总的事。帮顾总做事有意见？"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
五秒后，我站起来。
"热美式？"
"拿铁，燕麦奶，三分糖。"
"好。"
我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区。
身后传来周雅琴的声音，故意说得很大：
"看见没？这才叫懂事。"
我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手机响了。
顾深的消息：你不用忍她。
我回：我想看看她还能作到什么程度。
顾深：我怕你受委屈。
我：放心，我只是在工作。
顾深发了个无奈的表情。
我笑了笑，走出电梯。
咖啡店在负一楼，要排队。
前面有四五个人。
我刚站定，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沈主管？"
我回头。
是技术部的小赵，戴着黑框眼镜，一脸担忧。
"听说周助理给你找麻烦了？"
"嗯。"
"你不用怕她。"
小赵压低声音，"她虽然说是董事长夫人，但谁知道是真是假？"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啊，顾总都三十二了，结婚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带老婆出席过任何场合。"
"也许他老婆不喜欢抛头露面。"
"那也不至于三年一次都没出现吧？"
小赵推了推眼镜，"我怀疑根本没有什么董事长夫人。"
我笑了笑。
"那周雅琴呢？"
"她啊——"
小赵往四周看了看，凑近说："我查过她入职登记。和顾总是亲戚，这是真的。但什么夫人——肯定是她自己吹的。"
"证据？"
"你没看顾总吗？从头到尾没给她一个眼神。"
我想起昨天周雅琴自我介绍时，顾深正好从旁边经过。
他全程面无表情，看都没看她一眼。
"也许只是不想太高调。"
"高调？"
小赵摇头。
"你不知道，周雅琴昨天去敲顾总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挡在外面了。她说要找老公，秘书直接说——顾总没结婚。"
我愣了一下。
"秘书这么说的？"
"原话。我亲耳听见的。"
我没说话。
这就有意思了。
"行了，到你了。"
小赵指指柜台。
我回过神，走上前，报了周雅琴要的那杯拿铁。
十分钟后，我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区。
周雅琴正坐在我的工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我的报告。
"来得够慢的。"
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呃——太甜了。我不是说三分糖？"
"我按你说的点的。"
"那肯定是你说错了。"
她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
"重新买。"
"不好意思，我手头有工作。"
"什么工作比我的咖啡重要？"
"月度复盘。"
"那正好。"
她站起来，拍了拍我报告上的灰。
"复盘我来做。你去买咖啡。"
"月度复盘是我的职责范围。"
"我是顾总的人，我说的话就代表顾总。你要不要听？"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四周又安静了。
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