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你就不想知道？”
“定都定了，长什么样不都得嫁。”我把碗摞在一起，语气平淡。
林美锦撇了撇嘴，但又忍不住继续说：“我今天去村口小卖部，听人说镇上谢家的儿子也要娶媳妇了。”
“哪个谢家？”
“就是镇上开砖瓦厂那个谢家啊，有钱得很。”她压低声音，“但他那个儿子谢成辉，啧啧，整天骑着摩托车到处晃，打架斗殴，谁家姑娘见了他都绕着走。”
我没接话。
她见我不吭声，又凑近了些：“听说他在外面跟人合伙做买卖，谁知道做的什么勾当。还有人说他人不行，喝酒打女人。”
“你见了？”
“没见着，听说的。”林美锦撇撇嘴，“反正谁嫁谁倒霉。”
我把碗筷放进盆里，漫不经心地说：“那确实不能嫁。**人还得找陆建军那样的，有文化，有前途。将来当上干部，吃商品粮，咱也能跟着享福。”
林美锦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快又压下去。
“姐，你就美吧。”她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只要我有什么她没有的东西，她就是这个眼神。
秀兰从后院探出头来，等林美锦走远了才溜进来。
“书荔，你刚才跟她说的那些话——”
“你听见了？”
“听见了。”秀兰压低声音，“你真觉得陆建军好？”
我没回答，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两颗糖。
秀兰愣了：“哪来的？”
“攒的。”
其实是上次王桂芳让我去镇上扯布，剩下几分钱，我偷偷买的。
我把一颗糖塞进秀兰手里，自己剥开另一颗塞进嘴里。
甜味在嘴巴里化开。
“秀兰。”我说。
“嗯？”
“你让你表哥在镇上打听个人。”
“谁？”
“谢成辉。”
秀兰眨了眨眼：“打听他干啥？”
“你就打听就行。”我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打听他是不是真像传的那么坏。”
秀兰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又问：“那陆建军呢？”
“不用打听。”我把糖纸叠成一个小方块，“他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
窗外起风了，枣树的叶子哗啦啦响。
秀兰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灶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