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不用说话，随便录个什么。我想听你呼吸。

我关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兜里。

不能录。

一个字的声音都不能让他听见。

食堂二楼，角落的位置。

我端着餐盘坐下来，低头吃饭。

旁边几个女生的声音飘过来。

"看见没？顾衍之今天又去找那个林可了。"

"林可？就计算机系那个？长得也就那样吧。"

"听说顾衍之在网上认识了个女生，只见过照片。现在满校园找人呢。"

"什么照片啊？"

"不知道，反正他好像挺上心的。"

我咬着筷子没动。

林可是我室友，人很好，长得普通。

六个月前我注**个账号的时候，随手用了她的照片当头像。

当时只想找个人说说话，没想到匹配到了顾衍之。

更没想到他会认真。

认真到开始在学校里找人。

"哎，那个谁。"

一只手拍上我的桌子。

孟瑶。

校花，院学生会***，她爸是城南孟氏地产的老总。

更重要的身份是，她喜欢顾衍之，全校都知道。

她身后站着两个跟班。

"说你呢，哑巴。"

我抬头看她。

她拿指甲敲了敲我的餐盘。

"这个位置是我们的。你没看到吗？"

食堂里还有大把空位。

我用手语比了一句：到处都有座位。

她歪头看我，笑了。

"你在比画什么啊？听不懂。"

旁边的跟班凑过来。

"瑶姐，她是那个哑巴，说不了话的。"

孟瑶挑了下眉。

"说不了话？那正好，被欺负了也喊不出来。"

她伸手，把我的餐盘往桌边一推。

汤洒了，溅到我校服袖子上。

几个路过的学生看了一眼，没人停。

我拿纸巾擦手腕，没有站起来。

"看什么看？"孟瑶弯腰凑近我，"少在食堂这种地方碍眼。你那副样子，看着就倒胃口。"

她直起身走了。

跟班经过的时候，故意踢了一下我椅子腿。

我低头，继续吃饭。

手机又震了。

顾先生：今天开心吗？

我擦干净袖子上的油渍，打字。

念念：挺好的，刚吃完饭。

顾先生：吃的什么？

念念：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