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那我呢？"
他低下头。
"您的档案备注是方小姐。"
嫁了五年。嫁的是方小姐。
怀上孩子的那个，才配姓季。
走出诊所，手机震了。
季衡的消息：
"这礼拜出差，可能去四天。**有个项目要跟。"
我打开他行车记录仪的云端账号。密码还是我的生日，他大概懒得改，也不觉得有必要设防。
最近三天的轨迹：公司，棠樾府，棠樾府，公司。
**不在里面。
我回复：
"好，注意身体。"
然后把轨迹截图存进手机那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叫"剧本素材"。
里面已经三十七张了。
姚薇又发来消息。
"程漫的资料查到了，你什么时候方便当面说？"
"明天下午。把宋越律师也约上。"
"你准备动真格？"
"赵医生说她二十三周了，双胞胎。"
那边顿了几秒。
"方沁，你要哭就先哭一场。"
"不用。哭也改变不了她是二十三周。"
03
姚薇把程漫的资料摊在咖啡桌上。
宋越也到了。三十五岁，打过不少婚姻官司，圈里的人都知道她厉害——厉害到很多男人听见她的名字自动多让五个百分点。
"说说看。"宋越坐下，指了指那叠纸。
姚薇翻开第一页。
"程漫，二十七岁，自媒体博主，做孕期身心灵内容。抖音二十多万粉丝，简介写的是孕期正念疗愈师。"
宋越挑了下眉。
"正念疗愈师？"
姚薇递过手机。
"她最新一条视频叫《用爱包裹自己，成为有福气的妈妈》。"
封面上程漫穿着一身米白棉麻裙，手搭在肚子上，笑得很安宁。
**落地窗外的景色我认识。
棠樾府9栋的阳台。
姚薇继续说："她社交账号从不提季衡，但细节很有意思。三个月前开始频繁打卡一家高端妇产医院，配文感恩老公全程陪伴。评论区有人问老公是谁——"
她把截图放大。
程漫的回复：笑脸加一句"低调是对婚姻最好的祝福"。
婚姻。
宋越接过资料翻了翻。
"棠樾府那套房，物业登记的产权人是一家叫云朵母婴的公司。法人不是程漫，是她大学室友冯静。"
"经典的代持架构。"宋越又抽出一页，"季衡名下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