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婉清的脸，唰一下白了。
林大彪皱眉。
"你说什么？"
"朵朵不是你的孩子。"我一字一句，"是周明轩的。"
林婉清扑上来要扇我。
被林大彪抬手挡住。
林大彪看着我，"你拿什么说话？"
"亲子鉴定。"
我说。
"现在就可以做。"
《》
林婉清的脸色，比朵朵还白。
她抓住林大彪的胳膊。
"老公你别听她的！"
"念念她嫉妒我，从高中就嫉妒！"
"她生不出孩子，看见我有朵朵就发疯！"
每一句都往我心口扎。
我没结婚前，林婉清是我最好的朋友。
高三那年，我数学竞赛拿了省一等奖，她哭着抱住我，说她替我开心。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年**在家里骂了她整夜。
凭什么人家苏念能拿一等，你考个三等都没脸见人。
我一直以为那种事过去就过去了。
人哪有那么记仇。
现在我看着她那张脸，明白过来。
她记了十几年。
周明轩冷着脸开口。
"林哥，念念现在是急糊涂了。"
"她跟我吐槽过婉清不是一次两次。"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一段聊天记录。
"你看。"
我凑过去看。
那是去年某天，周明轩跟我抱怨林婉清又借了钱不还。
我顺着他说了两句，让他别太计较。
被他截下来的，只有我那两句。
"婉清就是这样，得寸进尺。"
"算了不要跟她计较。"
剪掉前因后果，就成了我在背后骂她。
林婉清看见这几行字，眼泪一下涌出来。
"念念……"她哽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演得太好了。
我都差点信了。
林大彪冷冷看我。
"绑了。"
两个壮汉过来架我胳膊。
我挣不开。
"林大彪！我要做鉴定！"
"鉴定个屁。"林大彪啐一口，"老子的女儿，老子心里有数。"
他转身朝周明轩点了下头。
"老周，你嫂子和孩子，你陪着。"
"念念那边……我自己处理。"
周明轩点头，扶着林婉清。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像是做过很多次。
我被塞进一辆面包车。
车开出去半小时，停在一栋废楼下。
我被拖进二楼一个空房间。
林大彪拎着一把美工刀。
"我女儿死之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