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次下药”……

10月25日，孕十九周。

王杰夜班下班回来，带了一个小纸盒放在茶几上。

顾漫从次卧出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就是这个？”

顾漫拆开胶带，打开纸盒。

里面有五个棕色小瓶，跟她之前用的那个一模一样。

五瓶。够杀我几次？

“对，还是走损耗从药房拿的。这批比上次的小样更纯。一瓶的***折算下来也不便宜，外面黑市要卖一千二一瓶。”

“你之前那个小样用完了？”

“用完了。小样试了没问题，她一直在喝，没感觉出任何异常。昨天还跟我说汤很好喝，夸我手艺好。”

“那就行。一次加三克，一周加两次就够了。”

“你把这个血小板抗凝的药也一起加到汤里，等她到二十八周的时候，找个机会让她摔一跤制造意外假象。”

说着，王杰从兜里又掏出了一个小瓶。

“就这么办，一尸两命，干干净净。”

“万一没死呢？”

王杰看了她一眼。

目光很平，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好。

拷贝进一个加密U盘。

U盘用气泡膜裹了三层，装进了包里最里层的暗袋。

证据有了。但还不够狠。

7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方子衡发了条消息。

方子衡是我大学校友，职业律师。

专门做婚姻**和****案件。

“方大律，在吗？”

过了两分钟，他回了：“在，怎么了？”

“我想咨询个事。如果我手里有蓄意投毒**我的证据，里面还涉及婚内财产侵吞，我应该怎么做？”

那头正在输入的状态持续了很久，大概有二十秒。

然后他回了一句话：“你先把东西给我看看。”

“东西我快递给你，明天到。收到之后先别打开，等我电话。”

“好。”

快递是第二天早上叫的闪送。

闪送员取走信封的时候，我在公司楼下的门厅站了一会儿。

秋天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有点凉了。

——

10月28日，周五，孕十九周+3天。

下午三点多，我从公司提前回来，把车停在了小区地库里。

坐在车里没有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