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是不是也都参考了我的？”
林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许知夏，你今天到底想怎么样？”
她刚说完，旁边一个戴工牌的学姐已经皱着眉走了过来。
“这位同学，晚点再处理私人矛盾行吗？我们这边流程很多，别影响采访。”
我还没开口，林薇先低声道歉：
“对不起学姐，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跟她说清楚的。”
周围那些目光一下全落到了我身上。
林薇站在人群中央，眼角还挂着泪，怀里却稳稳抱着那份新生代表稿。
像抱着她刚从我手里抢过去的第一样战利品。
3.
我没回宿舍，拿着那份定向协议直接去了专业办公室。
顾明川正低头看材料，听见动静，抬眼看了我一下。
“许知夏？”
我把协议放到他桌上。
“顾老师，我想问清楚，这个专业到底还能不能转。”
顾明川没急着开口，先把协议翻了两页，又看了眼我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
“先坐。”
我没坐。
“老师，我当初报的不是这个。我只想知道，签了以后是不是就彻底没有路了。”
顾明川把钢笔扣上。
“不是完全不能动，但很难。培养方案、学籍流程、接收单位，都是连着走的。”
我手指攥紧协议边角。
“那如果我不签呢？”
“很多流程会卡住。”
他顿了顿
“但不代表你只能认。”
顾明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推给我。
“把你填报时的截图、聊天记录、登录记录先整理出来。你要真想改，只靠闹情
绪没用。”
我伸手把那张表接了过去。
我点头，抱着材料出了门。
走廊已经空了。
我低头翻着培养方案，远处忽然亮了一下手机闪光灯。
回到宿舍，三个室友同时安静下来。
桌上的手机没退干净，匿名墙页面还亮着。
我走过去，把手机拿了起来。
帖子不长，语气却又脏又熟。
“某高分新生白天为定向专业闹个不停，晚上又跑去导师办公室待到天黑。”
下面已经有人回：
“是不是想走后门转专业？”
“新生代表没抢到，开始换赛道了？”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
“冲我来的，上面没一句真的。”
班群里很快又弹出一串消息。
辅导员发了今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