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试到了最后一轮，董事长亲自坐镇。
他翘着二郎腿，轻蔑地看着我：
“唐僧三徒弟，业务能力不同，如果公司裁员，只留一个，你选谁？”
满座高管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我沉默片刻，迎上他的目光。
“我选唐僧。”
他愣住了：“为什么？”
我笑了：“因为他会念紧箍咒，最会PUA员工，是所有领导的偶像。”
全场死寂。
01
面试到了最后一轮。
董事长亲自坐镇。
他叫周远山，远大集团的创始人，一个传奇人物。
会议室里坐满了高管，空气压抑。
周远山翘着二郎腿，眼神像鹰，轻蔑地看着我。
“唐僧三徒弟，业务能力不同，如果公司裁员，只留一个，你选谁？”
一个经典的问题。
考验格局，也考验忠诚。
满座高管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选孙悟空，能力强，但桀骜不驯，暗示你不好管理。
选猪八戒，会做人，但业务拉胯，暗示你是个***。
选沙和尚，够忠诚，但毫无亮点，暗示你平庸无能。
无论怎么选，都会被他抓住把柄，狠狠羞辱一番。
这是他惯用的下马威。
我沉默了片刻，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我选唐僧。”
他愣住了。
满座高管的表情也凝固了。
这个问题里，从来没有这个选项。
周远山皱起眉，身体微微前倾。
“为什么？”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因为他会念紧箍咒，最会PUA员工，是所有领导的偶像。”
全场死寂。
高管们脸上的玩味，变成了惊骇，然后是恐惧。
他们看向周远山的眼神，像在看一头即将暴怒的狮子。
在远大集团，没人敢这么跟周远山说话。
我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我能听到旁边HR总监倒吸冷气的声音。
周远山盯着我，足足有半分钟。
那双浑浊又精明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我以为他要拍案而起，叫保安把我轰出去的时候。
他笑了。
先是嘴角咧开，然后是低沉的笑声，最后变成了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紧箍咒！好一个PUA！”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我。
高管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我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笑声戛然而止。
周远山的脸沉了下来，目光再次变得锐利。
“你叫苏冉？”
“是。”
“你被录用了。”
我有些意外。
HR总监刘敏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董事长，这……”
周远山摆了摆手，打断她。
他的目光锁定我。
“职位，董事长特别助理。”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这个职位，是远大集团真正的核心，权力的中枢。
它已经空悬了三年。
周远山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
“年轻人，有胆色。我们公司，不缺听话的狗。”
他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HR总监。
“刘总，多跟新人学学。”
周远山说完，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周远山离开的背影。
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好像，不是来面试的。
是来地狱报到的。
刘敏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苏冉是吧？跟我来办手续。”
02
刘敏的办公室，装修得比会议室还豪华。
她把我扔在待客区的沙发上，自己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整整半个小时，她都在处理文件，接电话。
没看我一眼，也没给我倒一杯水。
这是职场最常见的下马威。
我在等，等她出招。
终于，她挂了电话，身体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苏冉，二十五岁，名校毕业，履历很干净。”
她的语气充满嘲讽。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真不知道董事长看上了你哪点。”
我没说话。
“董事长特助，听着很风光。”刘敏冷笑一声，“但远大的水，很深。淹死过很多人。”
“谢谢刘总提醒。”我平静地回答。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
她站起身，从身后的文件柜里，抱出一个沉重的纸箱。
“砰”的一声，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