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为没按老公的要求晚上十点半前洗澡，
他骂我没家教。
我转手把聊天记录发给了婆婆——
一位退役散打教练。
第二天，我坐在客厅嗑着瓜子。
听着老公和控制欲极强的公公被收拾得跪地求饶。
和婆婆双双离婚后，
我靠这位前婆婆躺赢了。
01
手机屏幕亮了。
十点四十。
周旭的消息弹出来。
“洗澡了吗？”
我刚加完班到家，外卖还没吃完。
“吃完饭就去。”
他秒回。
“我说过几点之前必须洗澡。”
“十点半。”
“你看看现在几点。”
我放下筷子。
“加班到九点半，刚到家。”
“所以呢？”
“所以我先吃口饭。”
那边没再回消息。
我以为他算了。
三分钟后，电话打过来。
“苏念，我再问你一遍。”
他的声音很冷。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愣住。
“什么故意的？”
“我定的规矩，你是不是故意不遵守？”
“周旭，我加班——”
“加班是你的事。”
他打断我。
“规矩是规矩。”
“十点半之前洗澡，这是我们家的规定。”
“我爸从小就这么要求我。”
“现在你进了我们周家的门，就得守周家的规矩。”
我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就去洗，行吗？”
“行？”
他冷笑一声。
“你觉得迟到了补上就行了？”
“那规矩还有什么意义？”
我沉默。
他继续说。
“苏念，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上周让你十一点之前睡觉，你玩手机到十二点。”
“上上周让你周末别出门，你非要去见你那个同学。”
“我说什么你都有理由。”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公？”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周旭，我们能不能正常沟通？”
“我在跟你正常沟通。”
他说。
“是你没家教。”
“什么？”
“我说你没家教。”
他一字一顿。
“**妈是怎么教你的？”
“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嫁进我们周家，丢人现眼。”
我的手开始发抖。
“周旭，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一个连几点洗澡都做不到的女人，还指望她能做什么？”
“难怪我爸说你不行。”
“他早就看出来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行了，洗澡去吧。”
他说完，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
通话时长，四分二十三秒。
外卖凉了。
我没有食欲。
起身，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
我站在水流里，眼眶发酸。
没家教。
他说我没家教。
我想起我爸妈。
我爸是工地的泥瓦匠，我妈在菜市场卖菜。
他们省吃俭用供我读完大学。
我毕业后进了本地一家公司做会计。
工资不高，但稳定。
周旭是公司客户介绍认识的。
他在银行上班，家境不错。
追我的时候，温柔体贴。
每天接送，嘘寒问暖。
我妈说，这小伙子不错，靠谱。
我们谈了一年，结婚。
婚后第一个月，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开始管我几点睡觉。
管我几点洗澡。
管我周末能不能出门。
管我和谁吃饭。
我以为他只是关心我。
直到有一次，我妈来家里住了两天。
我妈随口说了句：“念念从小就自由惯了，你们小两口有什么事商量着来。”
周旭当时没说话。
等我妈一走，他就黑了脸。
“**什么意思？”
“说我管得多？”
“她懂什么叫规矩吗？”
我解释说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你们家就是太散漫了，没有章法。”
“我爸说得对，娶媳妇要看家庭。”
“**妈那种人，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那是他第一次说我没家教。
我当时气得摔门出去，在外面走了两小时。
回来后，他道歉了。
说自己说话太重，以后注意。
我以为他真的会注意。
但他只是换了种方式。
不再直接骂，而是“为我好”。
“我这都是为你好。”
“养成好习惯，对你有益。”
“我爸从小就是这么教我的，我现在不也挺好？”
我渐渐习惯了他的规矩。
几点睡觉，几点洗澡，周末尽量不出门。
见朋友要提前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