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嫉妒，就偷了皇后娘**凤钗。」
「上次侯爷入宫述职，奴婢就戴着面纱，扮成沈二姑**模样，偷偷去见他。」
李承安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说，之前跟我见面的人，是你？」
春桃哭着点头：
「奴婢每次都戴着面纱，侯爷从未看清过奴婢的脸。直到有次侯爷喝了酒，奴婢才取下纱巾，让侯爷画了那幅画像。」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冒充沈二姑娘！」
殿中瞬间炸开了锅。
「还有这种事？」
「戴着面纱？难怪侯爷认不出来。」
「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人，还连累了皇后娘娘和沈二小姐的名声，真是该死！」
德贵妃冷笑一声：
「你说你扮成沈二姑**样子，那你身上的衣裳首饰，从哪来的？」
「衣裳是奴婢照着沈二姑娘平日里的样子，托人从宫外买的。」
「首饰都是偷的，用完后又偷偷放回。」
一位夫人又问：「那你戴面纱，永安侯就没怀疑过？」
「奴婢以‘脸上起了疹子，怕吓到侯爷’为由，侯爷便没有勉强。」
春桃答得滴水不漏。
德贵妃眯了眯眼：
「可你一个小宫女，如何知道永安侯何时进宫述职？又怎能次次都恰好出现在他经过的路上？」
春桃低头道：「奴婢有个同乡在通政司当差，是他告诉奴婢的。奴婢还给了他十两银子，求他帮忙打听侯爷的行程。」
每一个问题，她都对答如流。
我心里一阵发凉。
下一秒，我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临时编的。
皇后和李承安，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
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和永安侯是在何私会的？」
春桃咬了咬嘴唇：「在北侧门外的夹道里。那处没有守卫，只有堆放杂物的旧屋子。」
皇上看向李承安：「永安侯，她说的可是实情？」
李承安跪在地上，语气诚恳：
「臣确实在夹道里见过一位戴面纱的女子，以为是沈二姑娘，便与她说了几句话。臣有眼无珠，被人蒙骗，请皇上降罪。」
他说得情真意切，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皇上沉默了。
春桃说得太真了。
连他和李承安在翠微亭见过几次、说了什么话都答得一字不差。
除非她真的去过。
是了，春桃确实去过。
但她是替二人望风的那个。
现在，她把所有脏水，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看着皇上神色缓和，沈昭华看了我一眼，嘴角轻扬。
那眼神仿佛在说，她赢了。
就在此时，角落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咳得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是皇上的胞弟宁王裴璟。
宁王是个病秧子，向来体弱多病，药罐不离手。
如今一咳嗽，便吐了一口
太监们慌作一团要去扶他，他却踉跄着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皇兄……臣弟刚才听到永安侯说要娶沈二姑娘。」
「臣弟这病，怕是撑不过今年了……临死前，能不能让臣弟看一眼自己的未婚妻，沈二姑娘？」
我怎么不知道，我成了宁王的未婚妻？
但裴璟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别废话，配合我演戏。
我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不管这家伙打的什么算盘，只要能帮我弄死沈昭华和李承安，让我认爹都行。
况且有宁王帮我打掩护，李承安也不敢再沾染我。
我深吸一口气，面上露出几分少女的**：
「王爷，您怎么这时候说出来了？不是说好了等您病好了再公开的吗？」
殿中顿时炸开了锅。
「宁王和沈二姑娘有婚约？」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未听说过？」
「你没看宁王都**了吗？临死前说出来，想必是真的。」
皇上放下茶盏，目光在我和裴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三弟，这是怎么回事？」
裴璟又咳了两声，虚弱地靠在我肩上。
是的，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把脑袋搁在我这弱女子的肩膀上。
还轻轻蹭了蹭，故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僵住了，脸上顿时更红了。
他在我耳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信我。」
好吧……我忍了。
裴璟抬起头，眼眶里居然真泛起了泪花：
「皇兄，三年前御花园，儿臣对昭宁一见钟情。当时儿臣怕自己命不久矣，不敢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