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来。”
“你？”
妈妈眼神里全是疑惑和担心，“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
“我能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话说得很死，“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家一分一毫。”
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没出声。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点陌生和打量。
我知道。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早不是那个二十一岁、天真烂漫的顾清颜了。
而是一个，带着血海深仇，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
九点整，门铃准时响了。
沈建国走在最前头，西装笔挺，脸上挂着商人那种滴水不漏的笑。
陈美凤挽着他，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我们家客厅，嘴角不明显地撇了撇。
沈墨辰跟在他们身后。
看见他，我心口还是**似的疼了一下。
二十六岁的沈墨辰，年轻，英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他走到我面前，自然地伸手，笑着说：“清颜，等急了吧？”
我垂下眼，看着他那只干净修长的手。
就是这双手，上辈子在我流产时，曾温柔地握着我，说“别怕，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
后来，也是这双手，在我**病床前，握住了我妹妹顾清雪的。
“还好。”
我没接他的手，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走回沙发坐下。
沈墨辰脸上的笑意凝住了。
他有些错愕地收回手，跟着坐下，但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温柔变成了探究。
无所谓。
让他探究去吧，他永远也探究不到真相。
“来来来，都坐，别客气。”
爸爸热情地招呼着，妈妈端上刚泡好的茶。
我安安静静坐着，像个局外人，等着他们开口。
上辈子，沈建国就是在这张沙发上，用温和的语气，提了三个刻薄的要求：
婚礼简办——嫌我家寒酸，拿不出手。
婚后暂时不要孩子——为了给他儿子时间在外面**快活。
彩礼三万——婚礼第二天就被陈美凤用借口要了回去，成了个笑话。
而我，全都答应了。
我天真地以为，我的懂事和退让，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善待。
结果，只换来了八年的压榨、羞辱，和一张产床上的死亡通知书。
“那个，”沈建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今天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