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有一些补充。”
接下来五分钟，陆时晏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专业术语，苏念一个字都没听懂，但张总监显然很满意，点点头说：“老陆说得对，这个问题回头再讨论。”
危机**。
会后，苏念悄悄凑到陆时晏身边，小声说：“陆哥，谢谢你。”
陆时晏瞥了她一眼：“以后开会认真听，别走神。”
苏念脸一红：“我没有走神，我就是……没听懂。”
陆时晏愣了一下：“没听懂？”
“嗯，”苏念诚实地点点头，“他们在说什么KPI、ROI、市场渗透率……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陆时晏沉默了两秒。
“你之前没做过市场工作？”
“我之前没上过班。”苏念老实交代，“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陆时晏看向她的眼神更奇怪了。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苏念犹豫了一下：“考编。”
“考编？”
“嗯，考公考编。笔试都过了，面试没过。”
陆时晏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
苏念以为他觉得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有些心虚：“我、我虽然没什么工作经验，但我会努力学的！”
“……我没有觉得你不行。”陆时晏淡淡道，“只是有点好奇。”
他顿了顿，补充：“你跟一般的新人不太一样。”
苏念好奇：“哪里不一样？”
陆时晏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说呢？”
然后他就走了。
苏念站在原地，总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但又没有证据。
入职**周，苏念逐渐适应了公司的工作节奏。
她发现星澜科技虽然看起来是个996大厂，但实际上加班并不严重。
大部分时候，她都能准点下班。
这天，苏念照常收拾东西准备走人，陆时晏忽然问她：“你每天都走得很早。”
苏念一愣：“呃……因为活干完了？”
“每天都干完了？”
“嗯。”苏念点点头，“陆哥你安排的任务我都做完了呀。”
陆时晏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刚入职那会儿，每天恨不得加班到半夜，就怕活干得不够多不够好。
再看看苏念，每天踩点下班，到点就走，一点都不卷。
“你下班都做什么？”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苏念眨眨眼：“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