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代经营，也不懂我想证明自己的心。等我终于明白，老厂的库房已经空了，他躺在病床上，说话要攒半天力气。
纪南栀从酒店旋转门里出来。
她没有披外套，米白色礼服被风吹得贴住小腿。她站在台阶上看我，眼圈红着，身后是追出来的骆明珠。
“砚冬。”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被风吹散一点。
弹幕立刻浮起来。
她真的慌了，男主快过去。
南栀今天很难，她夹在两家之间。
别让她一个人站在冷风里。
我看着她**的肩，想起上一世冬夜里，她把我的外套递给郁行舟，说他胃不好，不能受凉。
那晚我站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
她下楼时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说郁行舟只是合作方，让我别多想。
我走回台阶前。
纪南栀眼底亮了一下。
“我知道你生气。”
她把声音放低，像怕惊动谁。
“协议的事，是我妈太急。你不想签，我们就不签，好不好？”
这句话比上一世早了三年。
她主动退了一步，姿态漂亮，连骆明珠都忍住没插嘴。
看吧，她愿意为男主让步。
这就是爱啊。
别错过她，后面会虐死。
我看着那些字，没接她的话。
纪南栀指尖冻得发红，握着手机。她一直没松开，屏幕朝内，背面贴着掌心。
我问：“刚才谁给你发消息？”
她表情停住。
风从我们中间穿过去，吹起她耳边一缕碎发。
“一个工作上的人。”
“工作上的人会问我签没签？”
她唇色白了。
骆明珠终于忍不住往前一步。
“砚冬，你这话什么意思？南栀一天到晚为了你们俩的事跑前跑后，手机上有人问进度不是很正常吗？”
我没看她。
纪南栀咬了下唇，手指把手机攥得更紧。
“你偷看我手机？”
她声音不大，却像在把一件事定性。
上一世我最怕她这句话。
只要她说我不尊重她，我就会立刻退让，甚至反过来道歉。
弹幕像闻到血味。
男主越界了。
看屏幕预览也算偷看吧。
他现在疑心病好重，难怪上一世错过那么多。
我把手**口袋，指尖碰到打火机的金属边。
“屏幕自己亮的。”
纪南栀看着我。
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