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帮你申请内部价，二十三万八。"
许曼看向我。
我低头喝水。
她压低声音。
"温宁，你觉得呢？"
我说："你问我干什么？"
她急了。
"你刚才不是说可以买？"
"是啊。"
我放下杯子。
"但嫁豪门的人是你，刷卡的人也是你。"
许曼咬了咬唇。
电话那头又说：
"曼曼，真正的有钱人不会犹豫。"
"你犹豫的每一秒，都是旧圈层在拉你。"
许曼立刻点开付款页。
"我买。"
她输入密码。
二十三万八。
付款成功。
她把截图举到我眼前。
"看见了吗？我不一样了。"
我点头。
"确实不一样。"
她没听出我的意思，抱着手机笑了很久。
那晚，她一直在房间里拍照。
换了三套衣服。
开了十几次灯。
"温宁，你觉得哪张更有贵气？"
"都行。"
"什么叫都行？你是不是敷衍我？"
我合上电脑。
"我明天上班。"
她撇嘴。
"你这种上班脑，真的很难理解高阶女性。"
我拿起洗漱包。
她在后面喊：
"等我进了云顶圈子，你别后悔。"
我关上门。
这一次，我不会再替她挡坑。
我只守住自己的钱和命。
第二天一早，许曼就开始收快递。
礼盒堆了半个客厅。
形象课指定香水。
高能量珍珠耳钉。
上嫁感连衣裙。
还有一双她以前只敢在柜台前看看的高跟鞋。
她拆得停不下来。
"温宁，你知道吗？桑姐说女人要先让自己贵起来，贵人才能看见你。"
我把自己的饭盒放进包里。
"嗯。"
她看着我的白衬衫，笑了一声。
"你这衣服穿多久了？"
"两年。"
"怪不得。"
她靠在门框上。
"你身上就是一股穷味。"
我换鞋。
她又说：
"以前读书的时候，你成绩好，我还真以为你能比我过得好。"
"现在看来，会**有什么用？"
"人还是得会选路。"
我拉开门。
"那祝你一路顺风。"
她脸上笑意更大。
"你等着看吧。"
没过几天，她搬走了。
新住处在江边公寓。
大堂有香氛，电梯要刷卡，楼下还有会所。
她发了九张照片。
配文："女人觉醒第一步，离开低频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