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家那是自食其力。"
"对对对，自食其力。"***拉开椅子坐下，"比有些人强，有些人啊，当年仗着一张脸到处勾引男同学，结果嫁了个窝囊废，据说前两年还离婚了？啧啧。"
林小柔脸涨得通红："你们够了！小念的事不用你们管！"
"哟，还有人护着呢。"赵莉莉笑着看向林小柔，"小柔，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这个好闺蜜现在住在城中村的握手楼里？一个月房租八百块，隔壁就是公共厕所。"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我抬头。
赵莉莉翻了个白眼："这种事还用打听？你的外卖站站长是我一个朋友的亲戚，你那点破事，全站的人都知道。"
周敏凑过来补刀："莉莉姐说得对，沈念你也别怪我们说话不好听。当年你在学校多风光啊，校花、学生会**、年年奖学金，所有男生都围着你转。现在呢？我们在座的，最差的也是个小白领，就你一个送外卖的。你说你来参加同学聚会，图什么呢？"
"就是。"***接话，"是不是想找个有钱的老同学攀上关系？沈念，我告诉你，现在不比当年了。你那张脸再好看，也不值钱了。"
一桌人笑成一团。
我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喝茶。
林小柔的手在桌子下面死死握着我的手腕，指尖冰凉。
"小念，我们走，不受这个气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不急。"
赵莉莉看我不走也不恼，觉得更有意思了。
她走到我旁边，弯下腰，凑近我耳朵。
"沈念，你知道我为什么专门叫你来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亲眼看看。"她直起身，扬起下巴，"当年你看不上的人，如今活得比你好一万倍。你拒绝过***，现在他老婆开保时捷。你瞧不起我抄你作业，现在我要嫁顾家太子爷。你呢？你什么都没有。"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把红酒泼在我面前的桌面上。
酒液四溅，几滴落在我的袖子上。
"这条裙子多少钱？二十？三十？我赔你。"她掏出一张百元钞票，轻飘飘扔在我头上。
笑声更大了。
我把那张钞票从头发上取下来，叠整齐，放在桌上。
"莉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