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起这张卡能干什么了？”
我抱紧许小舟，没空跟他吵。
“去医院。”
顾景辞抬了下眼。
司机立刻下车开门。
我钻进后座的时候，米粥还在楼上锅里滚着。
我满脑子都是许小舟发烫的额头。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顾景辞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消费短信还停在屏幕上。
八十一块四。
他看着那串数字，半天没说话。
2
医院急诊人满得连走廊都站不下。
我抱着许小舟下车，顾景辞跟在后面。
他大概很少来这种地方。
消毒水味、孩子哭声、老人咳嗽声、叫号屏闪动声混在一起，他皱了下眉，像走进了一个不该属于他的世界。
我没管他。
先挂号。
再取体温计。
再去护士台问儿科夜诊排到哪里。
顾景辞站在我旁边，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让人安排医生。”
我头也没抬：“别。”
他脸色沉了：“许知夏，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我把体温计夹到许小舟腋下，抬眼看他：“我弟发烧，不是你展示**的道具。”
顾景辞盯着我。
旁边排队的家长看过来。
我没避。
我今晚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还是拖鞋，头发被风吹乱，手臂因为抱孩子发酸，狼狈得很彻底。
但狼狈不代表我得低头。
顾景辞的电话已经拨出去。
“儿科主任……”
我伸手按掉。
他的手机屏幕灭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钉在墙上。
“许知夏。”
我把许小舟往怀里搂了搂：“你想帮忙，就帮我去排缴费队。别插队，别找主任，别让别人因为你多等半小时。”
顾景辞没动。
我把挂号单塞进他手里。
“不会排队？”
他低头看那张单子，脸色难看到像我递给他一份破产协议。
许小舟烧得迷迷糊糊，忽然睁眼看他：“哥哥，排队要站黄线后面。”
顾景辞看向他。
小孩烧得嘴唇发干，还努力补了一句：“不要插队，会被骂。”
顾景辞捏着挂号单，沉默两秒，转身去了缴费窗口。
他那身高和气场站在人群里太显眼。
前面的大爷回头看了他三次，最后没忍住问：“小伙子，你也给孩子看病啊？”
顾景辞顿了下。
他看了我一眼。
我没搭理。
大爷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