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唇。
"可你不是一直说，为了公司什么都愿意给吗？"
"现在公司有难，你拿走那些，不合适吧。"
我走到她面前。
"你想要哪件？"
她小声说：
"我不是想要。"
"只是蓝鲸台那边说，如果能带一件有故事的传统乐器上节目，会更有记忆点。"
陈宇马上道：
"清清，你那把古琴放着也是放着。"
"念念只是借去节目上用一下。"
我看着他。
"那把琴，是我外婆留给我的。"
"你见过我碰吗？"
陈宇有些烦。
"不就是一把旧琴吗？"
"公司现在要捧新人，你别这么自私。"
我抬手，把杯子里的水泼到他脸上。
全场倒吸气。
陈宇抹了一把脸。
"沈清，你疯了？"
我一字一句说：
"陈宇，工作室你想要，拿去。"
"名额你想偷，拿去。"
"黑锅你想扣，也拿去。"
"但那把琴，你们碰一下试试。"
许念念哭出声。
"陈总，我不去了。"
"沈清姐这么恨我，我真的不敢上节目。"
陈宇一把揽住她。
"你必须去。"
"蓝鲸台的名额已经报了你的名字。"
"谁也改不了。"
他转向我，压低声音。
"沈清，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我拿起包，朝门口走。
"你已经做绝了。"
身后，陈宇的声音冷下来。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星河工作室。"
我没回头。
"那你守好它。"
"别哪天哭着求我回来。"
门外，行政小赵拦住我。
她眼眶发红。
"沈总，他们把你的办公室锁了。"
我停下。
"谁锁的？"
"陈总。"
她把一只纸箱塞给我。
"你的私人物品，他们说只能带走这些。"
纸箱里只有几本手账，一个旧调音器，还有外婆留下的琴房钥匙。
我把钥匙收进包里。
小赵声音压得很低。
"沈总，孟岚刚才去服务器机房了。"
"她好像在删账。"
我看向她。
"你看见了？"
小赵点头。
"我不敢拦。"
"但你以前说过，旧服务器每天凌晨会自动备份。"
我没说话。
她急了。
"沈总，你真的不管了吗？"
我看着紧闭的玻璃门。
门内，陈宇正低头替许念念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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