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沈墨轩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陆沉舟抬起头，目光如刀，“——你哥的死，是你策划的。你买通了他的司机，在刹车系统上做了手脚，制造了一场‘意外’坠江。因为你不想再当沈家的老二，你想坐他的位置。”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沈墨轩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他的律师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想要开口，却被陆沉舟抬手制止。
“别急着否认。”她按下桌上的投影仪遥控器，墙上的幕布亮了起来，“这是三年前的银行转账记录，你从离岸账户转了五百万到一个叫刘永志的人名下。刘永志，就是你买通的司机。这是他亲口承认的录音。”
录音播放出来，刘永志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是沈墨轩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沈墨白死了，沈家就是他的……他说事成之后送我出国……”
沈墨轩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
“伪造的！这些都是伪造的！”
“是吗？”陆沉舟又按下另一个按钮，幕布上出现了一段视频，拍摄角度是从某个房间的衣柜缝隙里**的，“那你再看看这个。”
视频里，沈墨轩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对面是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沈墨轩把一个信封推过去，说：“事成之后，你拿着钱走人，永远别回来。”
中年男人就是刘永志。
沈墨轩的脸彻底白了。
“你怎么会有这些……”他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
“我在深渊里待了三年。”陆沉舟站起来，绕过会议桌，一步一步走向他，“你以为我是在躲吗？不，我是在挖。挖你们的根，挖你们的底，挖你们每一个人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走到沈墨轩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场却像一座山压下来。
“沈墨轩，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了吗？”
沈墨轩后退一步，撞翻了那幅遗像。玻璃相框摔碎在地上，沈墨白的脸裂成了几片。
“你以为你赢定了？”沈墨轩突然笑了，笑容扭曲，“陆沉舟，你一个人，对抗沈家、周家、纪家三家？你疯了。”
“谁说我是一个人？”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三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