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炸鸡薯条。”
“你坏，都不给我吃。”
我自嘲出声，拼命仰头，眼泪却还是夺眶而出。
女儿从小脾胃差，冷热酸甜吃不对，立马就拉肚子。
每次她难受地叫妈妈，我的心都要碎了。
为养好她的身体，我四处求医问药，没日没夜照看，心脏差点累出问题。
可没想到，在她心里，我只配个“坏”字。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我拉开家里大门。
“我不想跟你们废话，把镯子还了，滚出我家。”
闺蜜突然跪下。
“芳菲，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要打要罚你冲我来。”
“只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南哥这些年赚的都给你了。”
“他如今一身外债，你还申请财产保全，追查他资产流向，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颠倒是非，倒打一耙。
我一个受害者，反倒被说得像是加害者。
“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李之南转走的钱都进了你的账户。”
“你想捡‘垃圾’是你的事。但该我的，就必须给。”
闺蜜红着眼眶，“娜娜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就不为她考虑一下？”
“她既然认了你当妈，以后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我不再争论，去抢她腕上的镯子。
还未靠近，闺蜜惨叫一声，故意将胳膊撞向桌角。
镯子应声碎裂。
我怔住，跪下捡起地上断镯，攥进掌心。
剧烈疼痛中，血顺着指缝落在地板上。
闺蜜假惺惺道，“芳菲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崩溃大吼，“滚，我不想看见你。”
她抽泣着，装模作样摸着肚子。
婆婆见状，情绪瞬间激动，拽着我头发，使劲摇晃。
“这是我儿子家，你算什么东西让我们滚。”
“欣茹是我认定的儿媳妇，就为个破镯子，竟敢当我面动手。”
“信不信我弄死你，让你们母女团聚。”
“你敢。”
婆婆一巴掌甩下来，“你看我敢不敢。”
我瘫坐在地上，耳朵嗡鸣。
女儿看我的眼神像仇人。
她走过来，用力将我往外推，“你走，坏女人，走。”
婆婆发狠，“对，赶紧滚。”
两人合力将我拽出家门。
“嘭——”
门被摔上时，我听见女儿说，“妈妈，不哭。我把坏女人赶走了。”
十二月的天，我穿着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