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数窟窿。
看着她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我冷声，“行，等着。”
我拿出裙子，在女儿惊喜的目光中撕得粉碎。
女儿瞳孔剧震，
“坏女人，我讨厌你，大坏蛋。”
她冲上来，铆足劲一拳拳砸在我小腹上。
李之南狠狠瞪我一眼，将女儿搂在怀里，“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他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摔过来。
“没什么好说的，签字吧！”
话毕，带着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我在原地枯坐一夜，心痛到极致，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第二天，打开朋友圈，看见闺蜜发了一条动态。
今日全场焦点，谁懂有女儿的幸福感。
配图是他们三个对着镜头比心的画面。
看着他们笑靥如花的样子，我心如死灰。
02
李之南的离婚协议中，房和车都划分在婚前财产里。
我不仅要按照租金标准补给他六年的水电房租，还要承担女儿往后全部的生活开销。
更过分的是，连探视权都没有。
我打电话给李之南，却是闺蜜付欣茹接的。
“芳菲，对不起。我发誓，真没想要打扰你的婚姻。”
“咱俩从大学到现在，别让一个男人影响我们的闺蜜情。”
“还有件事，求你听了别生气。”
她吞吐，“我怀孕了……”
我不想跟她废话，“李之南呢，让他接电话。”
付欣茹依旧喋喋不休，“芳菲，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
她有点急了，“你总不能看着我孩子出生，没有爸爸吧！”
我像是听了个笑话。
当初怀孕时，李之南因工作失误，给所在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很有可能被**。
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挺着孕肚去求他们领导，四处借钱补了罚款，才让他没被抓进去。
那段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女儿出生后，甚至连奶粉都买不起。
月子没出，我就去送外卖，兼职三份工。
这个家，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听筒里，闺蜜还在叫嚣，
“芳菲，婚姻里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离婚对你来说，是个解脱。”
我挂了电话。
大学同窗四年，付欣茹家境不好，我将生活费掰成两半，从没让她饿过肚子。
她被**家暴，是我到处托关系找律师，帮她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