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每次有人“教训”我的时候，她都会恰好“不在场”。
等回来之后，她会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轻声说：
“苏翎，你别怪我，同学们也是情绪激动。”
然后在我耳边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说：
“你活该。”
我的手指慢慢攥紧了笔。
不会太久了。
下课铃响后，我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
还没走出教室门，就被沈南月叫住了。
“苏翎，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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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脚步，回过头。
她站在窗边，逆光的轮廓显得有些不真实。
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走过来，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淡下去，换上一种审视的神色：
“你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平时不是最讨厌我这些吗？上次我在班里说星座运势，你都当着大家的面说那是***。”
她眯起眼睛。
“今天怎么突然支持我了？”
她在试探我。
上辈子，沈南月就是这样。
她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最忠心耿耿的曹小帅，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条可以利用的狗。
她需要确认我不是在使什么绊子。
我垂下眼睫，表情平静：
“因为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你说的预言如果只关系到你自己，我确实会反对。但你说的是关系到全班的生死，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偏见耽误大家。”
“所以你是为了全班？”
“我是**。”
我抬眼看她，语气坦荡得无懈可击。
“这是我的职责。”
沈南月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翎，我以前还觉得你挺装的，现在发现你是真的负责。你放心，我预言的都是真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嗯，我等着。”
我转身走出教室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对着手机发语音：
“告诉那几个，苏翎这边没问题……”
脚步没有停顿。
只是握紧了书包带子。
午休时间，我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吃饭。
上辈子这个时间，我应该还在教室里刷题。
但重活一次，很多事情都变了。
比如我已经知道，这道题会不会做根本无所谓。
因为还有十一天，这个世界的秩序就会崩塌——当然，不是沈南月预言的那种末世崩塌，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