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众被妻子举报收红包，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88 万年终奖打水漂，三年的努力全毁了。
老丈人还打电话骂我：「活该！让你不把钱上交！」
一周后，他心脏病发作躺进 ICU。
妻子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33 个未接来电。
接通后她哭着说：「求你回来，我爸要没了......」
我只问了一句：「当初举报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她沉默了。
我挂断电话，彻底拉黑。
可第二天，医院打来一通电话，我直接笑出了声。
01
会议室的灯光，白得像雪。
冷气开得很足，吹在脸上，像刀子。
我的心，比这冷气还要凉。
主位上，科室主任王振海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他是我职业生涯的领路人。
三年前，是他力排众议，把我这个刚毕业的年轻人，破格提拔为主治医师。
现在，他亲手主持我的职业审判会。
“周明轩。”
他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我心上。
“有人实名举报你，收受病人红包，数额巨大。”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解释？
我该怎么解释？
我看向举报人席位。
我的妻子，宋佳琦，坐在那里。
她穿着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只是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就是她，我结婚五年的妻子。
在今天早上，当着全院领导的面，把一个信封拍在了****委员会的桌子上。
她说，这里面，是我收受病人红包的证据。
我甚至连打开信封，看一眼里面到底是什么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直接带到了这里。
整个过程，她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没有一个解释的眼神。
只有冰冷的、程序化的指控。
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悔意，或者不忍。
什么都没有。
只有紧张和不易察觉的快意。
我闭上眼。
三年的努力，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为了评上副主任医师，我三年没有休过一个完整的周末。
每天最早到科室，最晚离开。
手术台上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下来腿都失去知觉。
多少个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她都已经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