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袖子卷到小臂。和从前每一个晚归的深夜一样——他背对着她，在厨房里做宵夜，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时她只需要说一句“我回来了”，他就会转过头来笑。现在他手里没有锅铲，通话器上连着一整面导播墙和几百万在线观众，不会再因为一句回来了回头看她。
**章：刺痛
心动问答环节是在当晚黄金时段直播的。主持人让每位嘉宾在纸上写下自己最后悔的一段感情。柳如烟对着镜头展开卡片，手写体被投影到身后的大屏幕上——没有说名字，跟工作有关。观众席一片哗然，弹幕疯了——听听这说的是**吧、所以这个**到底是谁、有没有人查查柳氏前CEO的婚史。
主持人追问她能不能多说一点，她控制着声音，说那时候不够好，现在想重新认识他。
顾临渊在导播台上切了一组观众席的反应镜头，然后把画面切回主持人，对着麦克风下指令——第七环节结束，进广告。主持人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被突然**的广告画面替代，柳如烟注意到这个动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广告倒计时开始。张秘书在耳机里跟场务紧急确认台本广告时长，导播台上的红灯跳成绿色。顾临渊摘下**耳机放在调音台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朝坐在嘉宾席上的柳如烟看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他关掉了嘉宾席的收声麦。
“下次如果嘉宾脱离台本，副导先切远景。主持人的追问可以保留，但嘉宾的私人话题超出节目定位的，直接切应急预案。”
“预案是哪个？”
“插广告。没有广告就插片头。再不行放***。”
副导飞快地在工作群里发通告——总导演说了，嘉宾私人话题不是热点，是事故。
化妆间里，柳如烟对着镜子补妆。张秘书推门进来低声说刚才那段网上已经传开了，不过总导演那边发了通知说这算播出事故，让平台先不要剪进宣传片里。
“什么叫事故？”
“他说您这段——属于嘉宾个人的私事，跟节目主题不搭。”
柳如烟握着粉饼停在半空，沉默片刻，放下粉饼，站起来推开化妆间的门。顾临渊正从导播台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下一环节的台本。两人在走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