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喵的探索：曹府秘闻与鱼干**------------------------------------------“喵生”，正式步入规律且……奢靡的轨道。（曹操投喂+厨娘偷塞+自己卖萌讨要），以及雷打不动的“陪读”日程——尽管他十次有八次是在曹操膝盖上、书案边，甚至某次大胆地趴在了桥玄先生授课的竹简上呼呼大睡。，软垫是丝绸的，喝的是温羊乳，偶尔还能舔到一点曹操偷偷带回来的、滋味奇特的肉脯（据说是西域来的？）。“祥瑞”的名头，在曹府是越坐越实了。，曹嵩似乎顺利谈成了一笔原本有些棘手的生意；曹操虽然依旧调皮，但在学堂被桥玄先生抓住小辫子的次数莫名减少，偶尔还能得到两句不痛不*的夸奖；连府里的仆役都觉得，似乎活儿计都顺当了些。，这很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谁在乎呢？大家都乐意把这归功于那只整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在府里迈着优雅（自认为）猫步巡视的橘白小猫。。，他感觉自己比刚来时大了一圈，爪子更有力，跳跃也更高更远。？他没啥感觉，但府里人见了他都笑眯眯的，心情好大概是真的。，最大的体现就是——他差不多能完全听懂这个时代的语言了，甚至还能从语气、表情里猜出点弦外之音。，曹操被曹嵩叫去考校功课。，获得了宝贵的自由活动时间。，每一根毛都透着惬意。，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扑光斑，这是刻在猫科DNA里的冲动，即使里面住着一个人类的灵魂，在某些时刻也难以完全抗拒。
“咻——”
橘白色的身影快如一道闪电（自认为），精准地扑在了光斑上，爪子按住那片虚幻的光亮，然后疑惑地抬起爪子看了看。啥也没有。
“喵。（无聊。）”
他甩甩头，决定进行一项更有意义的探险——深入探索曹府。
之前都被抱着，视野有限，今天他要靠自己的四条腿！
曹府很大，回廊曲折，庭院深深。曹有福迈着小方步，这里闻闻，那里看看。
他避开了人多的地方，专挑僻静的角落和看上去很有趣的门缝钻。
路过厨房时，浓郁的香气让他驻足良久，差点控制不住本能冲进去。
但他忍住了，作为一只有格调的“福猫”，不能表现得像个吃货（虽然他就是）。
他只是在门口优雅地蹲坐了一会儿，直到一个胖乎乎的厨娘发现他，惊喜地“哎呦”一声，进去掰了小小一块蒸得烂熟的鱼肉，吹凉了放在他面前。
“阿福来啦？快尝尝，新鲜的鲂鱼，可鲜了！”
曹有福矜持地嗅了嗅，然后小口小口地吃掉了，味道确实不错，比干肉糜强。
他用脑袋蹭了蹭厨**裙角，换来一阵心满意足的笑声和“下次再来”的承诺。
继续探险。
他来到一处较少人至的庭院，这里树木更加茂盛，甚至有一小片竹林，显得清幽不少。
曹有福正想研究一下竹子上爬着的虫子，一阵刻意压低的谈话声随风飘来。
他耳朵一动，悄无声息地循着声音，藏到了一丛茂密的冬青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是两个穿着体面、像是府中管事模样的人，正站在一株老槐树下交谈。
“……听说了吗？老爷似乎有意，想为公子谋个‘孝廉’的出身。”
一人道。
“孝廉？公子年纪尚小吧？而且……”另一人声音压得更低，“咱们老爷虽然位高权重，但毕竟是……那个出身，朝中清流那些眼睛，可都盯着呢。”
“正是如此，所以才需早早筹谋，打点关节，老爷为此，近日与几位常侍往来甚密，只怕所费不赀。”
“嘘！慎言！此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做好本分便是。”
两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府中用度，便匆匆离开了。
曹有福从冬青后走出来，蹲在原地，舔了舔爪子。
哦，曹操的“孝廉”出身问题，还有曹嵩的宦官**带来的**压力……这些他大概知道，但从下人口中听到这种具体又现实的担忧，感觉还是不一样。看来曹嵩为了这个养子（还是过继来的？）的前途，真是操碎了心。
也难怪历史上曹操起步就是洛阳北部尉，起点不低，但最初的“孝廉”背后，估计少不了曹嵩的金钱和人脉运作。
“喵。（**真复杂，不如小鱼干。）”曹有福摇摇头，把这点听来的“秘闻”抛在脑后。
他现在是只猫，操心这些干嘛？
他继续溜达，不知不觉来到了曹府后院的马厩附近。
马匹的嘶鸣和气味让他有些警惕，正要离开，却听到一阵少年们嬉笑打闹的声音，其中就有曹操那熟悉的、带着点沙哑的嗓音。
“快快快！这边！”
“元让，你块头大，挡着门！”
“妙才，你别拽我裤子！”
曹有福好奇地凑过去，只见马厩旁的空地上，曹操、还有两个明显是兄弟、长得有几分相似但一个更粗壮一个更精干的少年，正围着一匹明显还没完全驯服、焦躁不安的小马驹。
旁边还有个马夫，一脸紧张又无奈地站在稍远处。
“孟德，这能行吗？这马性子烈，别摔着你。”粗壮些的少年（应该是夏侯惇？）瓮声瓮气地说。
“怕什么！越是烈马，驯服了才越显本事！”
曹操眼睛发亮，**手，跃跃欲试，“看我今日就让它服服帖帖！”
那个更精干、被叫做“妙才”的（肯定是夏侯渊了）则在一边兴奋地**手：“孟德哥，小心点！”
曹操接过马夫递过来的缰绳，试图靠近那小马驹。
小马驹喷着响鼻，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显然不欢迎这个陌生少年。
就在曹操试图伸手去摸马脖子，小马驹猛地一甩头，前蹄扬起，吓得曹操往后一跳，差点摔倒。
夏侯惇和夏侯渊连忙上前扶住他。
“嘿！还不服？”曹操有点恼了，挣开两人，又要上前。
“喵呜～”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猫叫响起。
正准备再次尥蹶子的小马驹动作一顿，耳朵转向声音来源。
曹操和夏侯兄弟也循声望去。
只见马厩的围栏上，不知何时蹲坐着一只橘白小猫。它姿态优雅，尾巴尖轻轻摆动，琥珀色的大眼睛平静地（甚至有点无聊地）看着这边人与**僵持。
午后的阳光给它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看起来……莫名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阿福？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曹操惊讶。
小马驹似乎对这只突然出现、气息平和的小动物有些好奇，敌意消退了一些，扬起的蹄子也放了下来，打了个响鼻，歪头看着曹有福。
曹有福心想：我能干嘛？看你们几个毛头小子折腾小马呗。他刚才那声叫，纯粹是觉得曹操那差点摔跤的样子有点滑稽，没忍住。
但看在其他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孟德，你的猫……”夏侯渊眨眨眼，“它一叫，那马好像安静点了？”
“巧合吧？”夏侯惇挠挠头。
曹操却眼睛一亮，三两步跑到围栏边，把曹有福小心地抱了下来，举到小马驹面前：“阿福，福兄，好兄弟！快，帮帮忙，让它乖一点！”
曹有福：“……”
他看着近在咫尺、喷着热气的大马脸，内心是崩溃的。
我是猫，不是驯兽师！还有，你把我当什么了？万能安抚剂吗？
小马驹好奇地凑近，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曹有福。
曹有福强忍着没一爪子拍过去（主要是怕激怒这匹小马），只是微微偏过头，打了个小哈欠，露出尖尖的小牙。
不知是不是曹有福那种“懒得理你”的淡定气场起了作用，还是瑞兽光环那微弱到几乎不**的平和气息产生了影响，小马驹竟然没有再表现出攻击性，反而慢慢低下了头，又嗅了嗅曹操。
“嘿！有门儿！”曹操大喜，试着伸手，这次顺利摸到了马脖子。
小马驹只是动了动，没有躲开。
夏侯惇和夏侯渊看得目瞪口呆。
曹操得意极了，一边小心**小马，一边对曹有福说：“看见没？阿福，你就是我的福将！走，回去给你加餐！今天有新鲜的鱼干！”
鱼干！
曹有福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刚才那点小情绪不翼而飞。
他轻轻“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曹操的下巴。
嗯，看在小鱼干的份上，就不计较你拿我当驯马道具了。
夕阳西下，曹操志得意满地尝试着骑上那匹温顺了许多的小马驹，夏侯兄弟在旁边护着，大呼小叫。
曹有福则被曹操妥帖地放在马厩旁一个干净的草料堆上，面前摆着一小碟香气四溢的、炸得酥脆的小鱼干。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美食，一边眯眼看着夕阳下少年们嬉闹的身影。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还不赖？
至于未来？曹有福舔了舔嘴角的碎屑，尾巴悠闲地甩了甩。
等他长得再大点，能稳稳跳上院墙时再说吧。
现在，他只是一只专注于眼前小鱼干的、幸福的曹府家猫。
哦，顺便兼职一下“福将”和“祥瑞”。
鱼干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