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侯府假千金？我直接发疯创飞所有人------------------------------------------，林晚差点叫出声。，后背贴着潮湿的木墙，心跳像擂鼓。柴房里黑得跟墨汁似的，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惨白的月光，照着地上一小片发霉的稻草。。，是一堆。像有人把收音机拧到最大，同时接收了二十个电台——……月钱又被克扣了三百文，那老虔婆…………修缮款报了八百两，实际不到二百，剩下的嘿嘿…………东院那个青花瓷瓶少说值五十两，明天趁没人……。，指甲掐进头皮里。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丫鬟的抱怨、管事的**、护院的小算盘，全往她脑子里灌，像开了闸的洪水。“闭嘴……都闭嘴……”她咬着牙低吼，额头上冷汗涔涔往下淌。——。。，字迹冷冽，像刻在寒冰里的：编号9527·心声修正系统·已激活
当前能量：1%
听心范围：5米
目标：修正宿主悲剧结局
备注：请务必活下去。
林晚瞪着那行字，呼吸都忘了。系统？果然有**！
面板底部又浮出一行小字，像倒计时一样冷酷：
原主死因：三日后，刘氏于汤药中下鹤顶红。原主痛苦抽搐而死，**被抛入乱葬岗。
当前危险值：98%
唯一活路：让自己变成“不能杀的人”。
98%。林晚盯着那个数字，嘴唇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上，又峰回路转啪啪打脸的笑。前世加班到猝死，穿过来三天后就要被毒杀——老天爷是觉得她命贱？
“不能杀的人……”她喃喃重复着，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痕。
什么人不能杀？
有权有势的人不能杀。有靠山的人不能杀。
还有——疯子。
谁会跟一个疯子计较？谁会认真对付一个脑子坏掉的废物？更重要的是——一个疯子死了，外人会怎么想？“永安侯府逼疯了假千金还把人弄死了”——这种丑闻，刘氏担得起吗？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发软，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
“行。”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打赌，“那就疯给你看。”
一夜无眠。
她缩在稻草堆里，听着门外婆子打呼噜的声音，脑子里把计划翻来覆去想了七八遍。系统面板偶尔闪一下，像在提醒她——能量只有1%，别浪费。
天边刚泛出鱼肚白的时候，她动了。
“砰——”
柴房的门被她从里面撞开。锁扣年久失修，一脚就踹断了。门外打盹的婆子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你、你干什么——”
林晚没理她。
她赤着脚冲进前院，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昨晚哭过的泪痕。晨光里，侯府的下人们正端着洗脸水、拎着扫帚各忙各的。
所有人都看见了她。
然后她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
清脆得像鞭子抽在石板上。
“我错了！”她嚎啕大哭，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我不是人！我不该推姐姐！老天爷劈死我吧！劈死我吧——”
一巴掌接一巴掌，她扇得毫不留情。脸颊肿起来了，嘴角淌出血丝，她还在扇。
院子里的下人全傻了。端水的丫鬟手一抖，铜盆哐当摔在地上。扫地的小厮嘴巴张成了O型。
“疯了……这是疯了吧？”有人小声嘀咕。
“我错了呜呜呜……我是**……我不配活着……”林晚一边扇一边往地上跪，膝盖砸在青石板上闷响一声，疼得她眼前发黑——但她没停。
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脚步声急促地从后院传来。刘氏裹着外衫冲出来，脸色铁青得像锅底。
“这……”她看着跪在地上满脸血泪的林晚，嘴角抽了抽。
林晚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看着又惨又傻：“娘……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您打我吧……打死我吧……”
刘氏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她想动手。她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贱种。但——
院子里里外外站了二三十号人，全看着呢。
这丫头把自己打成这副鬼样子，今晚再“失足落水”……谁信？
该死……该死！这贱种在干什么？她把自己搞成这样，我今晚怎么动手？！
刘氏的心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晚脑子里。
林晚心头一松——赌对了。
但她脸上半点不露，继续嚎：“我不配当侯府的小姐……我给侯府丢人了……呜呜呜……”
“行了行了！”刘氏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别打了！你这是做什么？让外人看见像什么话！”
“娘不生气了？”林晚抬起那张肿得变形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被踢了一脚还摇尾巴的狗。
刘氏差点被她这表情气**。
“……回去歇着。”刘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就走。
林晚跪在地上，看着刘氏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嘴角的血还在淌，脸颊**辣地疼。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
“疯癫痴儿”的人设，从今天开始立住了。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疼得直哆嗦。周围的下人还在偷偷看她，目光里从昨天的鄙夷变成了……畏惧？同情？还是觉得她真疯了？
无所谓。只要刘氏今晚不敢动手就行。
她抹了一把嘴角淌下的血，舌尖舔到铁锈味。
然后她转身，朝荷花池的方向——狂奔而去。
“哎——站住！”婆子在后面追。
“拦住她！”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刘氏的尖叫从回廊那头传来，声音都劈了：“拦住她！别让她跳下去！她要是死了——”
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林晚听见了。
清清楚楚，从刘氏脑子里飘出来的那半句：
她要是死在这里，侯府的脸面就全没了！
林晚跑着跑着，嘴角弯了一下。
很好。
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