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退休金两万，不拿来养老，非要养着五个野男人。
我气得指着鼻子骂她不要脸，老不正经。
她也不解释，只是默默抹眼泪。
直到那天深夜，她突然病倒住院。
我赶到医院看到病床前的场景，当场跪地痛哭，原来这五年...
01
我踹开家门的时候，我妈正蹲在玄关给人系鞋带。
穿藏蓝色工装的男人头发白了一半，脚边放着半袋土豆，看见我进来，手忙脚乱往回缩。
我妈头也没抬，手指绕着鞋带打了个结：“下次换双厚点的鞋垫，你那老寒腿别硬扛。”
男人哎了一声，拎着土豆转身要走，我伸手拦住他。
“东西放下。”我盯着他藏在袖子里的手，那双手上全是老茧，指缝里还沾着点黑泥，“说吧，这是这个月第几次来拿东西了？”
男人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不敢动。我妈站起来，伸手拉我胳膊：“李叔就是顺路送点菜，你别吓着人。”
我甩开她的手，声音提了八度：“顺路？上次顺路给你送修水龙头，上上次顺路帮你搬米，合着你们小区的人都这么顺路？”
我指着玄关鞋架上的几双男式拖鞋，又指了指沙发上搭着的两件男式外套，气笑了：“张秀兰，你行啊，我上个月给你买的羊绒衫，你转头就给别的男人穿，我问你，你这家里到底住了几个野男人？”
李叔急得摆手：“小姑娘你别乱说，我就是...我就是来谢谢张姨的。”
“谢什么？”我往前跨一步，盯着他的眼睛，“谢她每个月给你塞两千块钱？谢她帮你家孙子交学费？还是谢她上周帮你交了住院费？”
我妈脸色瞬间白了，拉我的手开始抖：“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我从包里掏出银行流水，啪的一声甩在茶几上，“我上个月查你的卡，五个账户，每个月固定转两千，加起来正好一万，张秀兰，你退休金两万，一半给野男人花，你还要脸吗？”
李叔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个布包，放在茶几上：“张姨，这是这个月的钱，我...我以后不来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我妈要追，我一把拉住她。
“追什么？”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