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气和某种清冽的木质香。
她架着他穿过庭院，进卧室，把他扔在床上。正要逃，被他拽住手腕。
"水。"
她去倒水，回来发现他坐在床边，睡袍散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沈知意移开目光，把杯子塞他手里。
"沈知意。"
"在。"
"你相亲，"他低头喝水，"为什么？"
"我妈催婚。"
"哦。"
就没了。沈知意等了三秒，确定他没别的话，转身要走。
"下次，"他声音从背后传来，"找个像样的。"
她回头，陆砚辞已经躺下，背对她，仿佛刚才的话是梦呓。
沈知意落荒而逃。
当晚她没更新。她在被子里发抖，给闺蜜发消息：陆砚辞看了我的同人文，我社死了，明天就辞职。
闺蜜：他什么反应？
沈知意：他说写得不错。
闺蜜：……这是夸奖吧？
沈知意：从陆砚辞嘴里说出来，像死亡预告。
她不知道，此刻四合院里，陆砚辞没睡。他靠在床头，刷她的小说页面，在"停更三天"的公告下留言：等你。
账号：Y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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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辞职信与撕碎纸
母亲病情恶化的消息，是周三下午传来的。
尿毒症，需要换肾，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至少八十万。沈知意查完***余额，坐在工位上发呆。
她年薪三十万，在秘书岗位算高的——陆砚辞虽然**，给钱大方。但工作两年，积蓄不过二十万，远远不够。
辞职回老家？老家工资低，但母亲需要照顾。留下？钱不够，时间也没有——陆砚辞的秘书没有私人时间。
她写了辞职信，打印，签字，深呼吸三次，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陆砚辞在批文件，没抬头。沈知意把信放他桌上，后退一步。
"辞职？"
"是。"
他终于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五秒，然后拿起信，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
"陆总——"
"违约金，"他语气平淡，"合同第17条，服务期未满三年，提前离职需支付年薪三倍。九十万。"
沈知意脸色发白："我母亲病重，我需要——"
"需要钱？"他从抽屉抽出支票本，写数字，推过来，"一百万，借你。"
她盯着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