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悲欢离合。
而我，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好像只剩下我自己。
孤独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胃，却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心。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认识。
是陈默，我的大学学长，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律师。
我有些意外，我们毕业后就很少联系了。
我接起电话。
“林晚，是我，陈默。”他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样，温和而沉稳，“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是有个亲戚，托我一个朋友，找到了我，想让我……劝劝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劝我什么？劝我把钱乖乖奉上，去满足那些吸血鬼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的情绪听起来不太好。”陈默没有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反而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状态，“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轻易地就击溃了我伪装的坚强。
我没说话，但喉咙里却涌上一股酸涩。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过去。或者，你也可以跟我说说。”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电话里他平稳的呼吸声，混乱的心跳竟然慢慢平复了下来。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谢谢你，学长。这么晚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杯中剩下的红酒，突然没了再喝下去的**。
心里那颗复仇的种子，在今晚，被这些人的无耻和贪婪，彻底浇灌，破土而出。
我不会再忍了。
一次都不会。
3
第二天，我驱车回了老房子。
那是我和我妈相依为命了二十年的地方，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我妈去世后，我一直没舍得卖掉，只是偶尔回来打扫一下。
今天，我决定回来，彻底整理一下我**遗物，与过去做一个了结。
钥匙**锁孔，转动，发出“咔哒”一声。
门推开，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旧家具和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妈离开时的样子。
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她没织完的毛衣，旁边的小茶几上，是她看到一半的老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