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诚实比怜悯更能让野兽停下。
我从袖口抽出一支黑檀木药管。
那是莫雷蒂家族**来的血族镇静剂，前世被我用来对付伯爵叛军。
现在提前十年出现在我手里，是重生唯一带来的漏洞。
塞拉菲娜看见药管，脸色变了。
「那是禁药！」
「圣银不是？」
我反问。
她被堵住话。
卢修斯的手指却收紧，像被药味刺激。
黑檀木对低阶血族有压制，对未完成初拥的亲王血脉却像火。
我忽然意识到不对。
前世资料里说，卢修斯第一次暴走，是靠塞拉菲娜的血安抚。
可若她的银针才是引暴源，她的血就不是救命，而是上锁。
巷口又响起马车声。
这次来的不是莫雷蒂。
教皇厅的白马车停在雨幕中，车门推开，一个披红袍的男人走下。
塞拉菲娜立刻抽回手，低头行礼。
「义父。」
红衣主教奥古斯特看向我颈侧的血，微笑着说：
「伊芙琳小姐，深夜诱拐教皇厅庇护的少年，莫雷蒂家族想和圣座开战吗？」
卢修斯的犬齿仍贴着我的脖子。
奥古斯特抬起手。
五名圣骑士同时把银弩对准了他。
5.
雨声像密集的鼓点。
银弩上刻着圣座纹章，箭头涂过**，对血族有致命威慑。
卢修斯慢慢松开我的脖子。
血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他看着那些弩，眼神冷得不像十七岁的少年。
奥古斯特走近一步。
「可怜的孩子，被******吓坏了吧？」
塞拉菲娜立刻站到他身侧。
「义父，我可以带他回去治疗。」
这对父女配合得太熟练。
一个举弩，一个递糖。
前世卢修斯就是这样被带进教皇厅。
他被训练成暗夜里的刀，替塞拉菲娜铲除所有反对者，也替奥古斯特猎杀不肯归顺的血族贵族。
直到后来，刀锋反噬，奥古斯特死于圣堂火灾。
可在那之前，我已经死了。
光幕闪了闪。
[强制修正：红衣主教介入。]
[女配若继续阻拦，将触发莫雷蒂家族覆灭线。]
维克多低声道：
「小姐，不能硬碰。」
莫雷蒂家族现在还不是前世的地下王国。
父亲死后，三个叔叔分割地盘，外部又有圣座盯着。
我今晚带来的人，不够挡五支银弩。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