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点成熟男人的味道。
她上了车，没说话。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越走越偏，从主干道拐进了乡间小路。
最后停在了一片荒地上。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远处零星几栋废弃的厂房。
一个集装箱停在荒地中央。
周围站着两个男人，穿着深色的衣服，看不清脸。
他们简单地和陆清州点了一下头，二话没说就走了。
李浪花看着那两个人走远，回头看向陆清州。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把手电递给李浪花。
他走过去用力拉开了集装箱的门。
李浪花跟在他后面。
她的手电晃来晃去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的手都在跟着抖。
陆清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撬棍——卡进了棺盖的缝隙里。
他用力往下压了一下，咔的一声。
棺盖被撬开了。
手电的光照进棺材内部的那一瞬间，李浪花以为自己眼花了。
是金条。
整整齐齐码着的金条，在棺材里铺了满满一层。
手电的光照上去，折***的光芒是那种温润的、沉甸甸的金**。
很刺眼，却让人挪不开目光。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清州弯腰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对李浪花笑了。
那笑容她见过无数次。
但那一次，她忽然觉得那笑容和从前看到的都不一样。
从前她觉得那是温暖，现在她忽然觉得那是别的什么东西。
“一千公斤。”陆清州说，声音很轻。
他把那根金条放回棺材里，朝她走过来。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大拇指在她颧骨上方蹭了蹭。
“谢谢你，花花。”
他的手很凉，摸在她脸上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浪花张了张嘴，想问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要运到哪里去？
他到底在帮谁做事？
他跟自己在一起的这一年多，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但她说出口的只有一句话：“陆清州，你是不是在骗我？”
陆清州笑了一下，那种笑让她心里发凉。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重新把棺盖盖上，然后拿起手**了个电话，说了几句什么。
声音很低，李浪花没听清。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来了一辆面包车。
车上下来三四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棺材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