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退到一边，给搬东西的阿姨让路。
"他住客卧？"
沈若琳撇了撇嘴。
"客卧是给客人住的，远哥又不是客人。他住二楼的书房改的那间套房。你要是觉得挤，可以搬去杂物间。"
我没应声。
转身回了房间，打开柜子，把那两万块零花钱数了一遍。
两万整。
不多不少，刚好够我在外面租个单间住两个月。
3
陆远搬进来的第一天，家里的格局就变了。
晚饭的座位重新排了。
陆远坐在沈若晴右手边，赵秀兰坐左手边，沈若琳紧挨着陆远。
我的位置从角落挪到了更角落，紧贴着厨房推拉门。
上菜的阿姨经过的时候，袖子能擦到我的肩膀。
赵秀兰像是突然想起我这个人，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顾北，明天小远的行李还有几箱到，你去楼下接一下。"
"好。"
"还有，**那辆黑色的轿车以后归小远用，你平时骑电动车就行了。"
我嚼着嘴里的饭，点了点头。
那辆车是沈若晴去年给我代步用的，虽然挂在她名下，但平时只有我开。
现在收回去了。
也正常。
本来就不是我的。
陆远看了我一眼，笑着开口："婶子，这不太好吧。北哥也需要车。"
赵秀兰不以为然。
"他一个退伍兵，能有什么正事要办？天天窝在家里，要车干什么。"
沈若琳在旁边帮腔。
"就是。远哥你就别替他说话了，他脸皮厚着呢，你越客气他越赖着不走。"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了沈若琳一眼。
"我是你**。"
沈若琳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你还真把自己当**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够了。"
沈若晴终于开口，不过不是对沈若琳说的，是对我。
"顾北，你要是吃完了，就先上去吧。"
我看着她平静的眼神，点了点头。
"那我先上去了。"
起身的时候，余光扫到陆远正在给沈若晴夹菜，筷子稳稳当当，知道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三年来，这件事我也知道。
沈若晴不吃香菜，不吃苦瓜，米饭只吃半碗。
但她从来没给过我替她夹菜的机会。
回到房间后，我从床底拖出那个迷彩行军包，拉开拉链检查了一遍。
退伍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