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伪造**逼我放弃
保研名单公示前一天，辅导员王翠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桌上摊着一张打印好的表格。
我扫了一眼，看见上面写着"自愿放弃保研资格**书"。
落款处，已经打好了我的名字。
"林念，坐。"
她推了推老花镜，把那张纸往我面前一推。
"签个字，这事儿就算了了。"
我没坐。
"王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你也不小了，该为自己的将来想想了。"
"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干嘛？研究生读出来都二十五六了，谁还要你？"
"趁现在年轻，赶紧出去找个工作，攒两年钱嫁人，比什么都强。"
我盯着那张纸，一个字没说。
她见我不动，语气加重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今年保研名额就一个，系里开会已经定了，给张强。"
张强。
王翠花的亲侄子。
大学四年挂了六门课，补考补了三轮，综测排名年级倒数第七。
而我，连续四年年级第一，综测第一，发了两篇核心期刊，拿了三次**奖学金。
"凭什么？"
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
王翠花眉毛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凭什么？凭我是你辅导员，凭系里的推荐信我签字，凭综合评定里思想品德那一栏我说了算。"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张**书。
"你签了，大家体面。你不签，我也有的是办法。"
"你一个农村来的孩子，家里没钱没关系，在这儿犟什么？"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
"自愿放弃"四个字，刺得我眼睛疼。
"我不签。"
王翠花的笑凝固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签。"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这个名额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录音笔最后的底牌
王翠花站起来了。
椅子轮子在地板上滑出一声尖响。
"林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以为你成绩好就了不起了？保研又不是光看成绩！"
"综合素质、思想品德、社会实践，哪一样不是我说了算？"
"我要是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