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苏念薇没有看那些文件。她盯着裴景琛：“景琛，你怎么说？”
裴景琛终于抬起头，平静地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目光。
“婚姻问题和公司经营无关。”他说。
这八个字，比任何**都伤人。
他是故意的吗？还是他真的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苏念薇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她没有发火，没有摔文件，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好的，我交接。”
她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背挺得笔直。
程橙在公司楼下等她，看到她的脸色，一把抓住她的手：“念念，忍了三年了，你还要忍多久？”
苏念薇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是忍，是准备。”
第二爆：家庭否定
一周后，裴家家庭晚宴。
刘兰芝在饭桌上频频给苏念薇夹菜，表面上慈爱得无可挑剔，话里却全是刀子。
“念念啊，你和景琛结婚三年了，肚子还没动静。妈找大师算过了，说你命里缺子息，要是再怀不上，裴家这香火可怎么办？”
全场安静。妹妹和妹夫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苏念薇放下筷子，看向裴景琛。
裴景琛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完才说：“暂时别想着要孩子的事，稳定好公司再说。”
刘兰芝立刻接话：“那就更不行了！公司是公司，子嗣是子嗣。念念，你要是身体真不行，妈认识几个好中医……”
“妈。”裴景琛皱眉打断，“别说了。”
但他没有否认任何一句话。
他不是在维护她，他只是觉得这个话题不适合在饭桌上继续。
苏念薇忽然觉得可笑。她以为“不能生孩子”这件事会是夫妻之间的私密话题，可在裴家，这是公开议程。
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笑着说：“妈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刘兰芝满意地点点头，提起下一个话题。
苏念薇低头看着盘子里被夹碎的鱼肉，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每次吃鱼都要和十几个孩子抢。那时候她想，以后嫁人了，一定要找一个愿意把鱼肚最嫩那块夹给她的人。
现在她的碗里全是别人挑剩下的。
第三爆：人身攻击
转折点来得比预期更快。
两周后，苏念薇在连续加班三天三夜后，晕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