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性——让见惯了各种罪犯嘴脸的陆沉都微微动容。
“我……我不知道，”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赵先生回来就很不对劲，喝了好多酒，一直在打电话骂人。后来……后来他让我倒了杯酒给他，我就去厨房拿了冰块和酒。然后他就……就这样了。”
“你碰过那杯酒吗？”陆沉问，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玻璃杯。
“我只碰了杯壁，我用的是这块布。”林浅指了指茶几上的一条白色餐巾，“我平时收拾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现场勘查的结果暂时对林浅有利。除了她自己用的水杯，她几乎没有触碰过任何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而且，赵天宇最近树敌众多，商业对手、被他坑过的投资人，每个人都有动机。
初步审讯结束后，林浅被允许离开，但因为是重要关系人，需要随传随到。
走出公寓大门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深夜的凉风吹过，林浅拢了拢单薄的外套。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不是陆沉。
司机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的男人，名叫陈暮。他是赵天宇的私人律师，也是……林浅的幕后合作者之一。
“上车。”陈暮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林浅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陆沉盯**了。”陈暮发动汽车，眼睛盯着前方，“他刚才在车里看了你很久，那种眼神不对劲。”
“他看不出来。”林浅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怯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笃定，“我在孤儿院长大，最擅长的就是演戏。只要你们把该处理的尾巴处理干净，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赵天宇的商业帝国崩塌了，他的死会让很多人松一口气。”陈暮推了推眼镜，“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要拿到那份藏在瑞士银行的密钥文件。没有那个，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林浅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她叫林浅，但这只是她现在的名字。三个月前，她叫苏青，是一名心理学博士，专攻犯罪心理画像。再往前，她是国际**组织红色通报追捕名单上的要犯。
这场身份的反转，源于三年前的一场大火。在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