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息："方老师，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
三秒后，回复来了。
"说。"
"我需要对一组设计稿做原创性鉴定，用协会的官方流程。"
"什么时候？"
"巴黎时装周选拔结果公布之前。"
对面沉默了几秒。
"柚希，出什么事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方明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
他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要走官方鉴定这条路？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的余地。陆泽那边……"
"方老师，"我打断他，"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不只是抢了我的作品。"
"他要把我从这个行业彻底抹掉。"
方明远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你把原始草稿寄给我，我走内部加急通道。"
"还有，"他顿了顿，"**知道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不知道。我不想让他插手。"
"柚希，你都已经被欺负成这样了……"
"方老师，我想靠自己。"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我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从衣柜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防潮袋。
里面是那组设计的全部纸质原稿。
每一张上都有我的隐藏水印。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第五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老老实实地在行政部打杂。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预约会议室。
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习以为常。
"姜柚希不是设计师吗？怎么跑来行政部了？"
"听说是陆总的意思，好像犯了什么错。"
"啧，嫁了老板又怎样，还不是说调就调。"
我充耳不闻。
苏婉倒是越来越高调。
她搬进了我原来的办公室，用着我的设计板，带着我原来的助理团队。
每天穿着新衣服在公司里走来走去，见谁都笑。
"这组设计的灵感来源于东方园林的留白美学，我在构思的时候参考了大量宋代绘画的意境……"
我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见她在里面对着一群人侃侃而谈。
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当初跟陆泽讲述设计理念时的原话。
一字不差。
我端着咖啡走进去，把杯子放在她面前。
"苏总监，您的咖啡。"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谢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