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恭喜你找到了你的爱人。”他说，“但你有没有想过，规则是用来打破的——恰恰因为规则本身在保护什么。”
那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和其他楼栋不同，它的外墙是暗红色的。楼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扇黑色的铁门，门上用红色油漆写着：
每一栋楼，每一个房间，都存在着规则。规则的制定者，是一群想要创造“完美秩序”的人。他们相信，只要制定足够的规则，人类的行为就可以被精确控制。
“我不是真实的人。”他说，“我是林远这个角色的扮演者。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被分配的角色。**、霸总、病娇——这是三个核心角色，被安排在翡翠*的故事里。”
“比游戏更复杂。”他说，“这是一场实验，目的是观察人类在规则压力下的行为模式。而你，作为核心角色之一，有着特殊的任务。”
镜子里的画面开始变化。我看到了陈墨寒——真正的陈墨寒——坐在一个监控室里，面前是无数屏幕，每一块屏幕上都显示着翡翠*的各个角落。
“每一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剧本。”他说，“沈瑶的剧本是失踪。你的剧本是寻找。而打破规则，是打开真相的钥匙。”
“她在梦里。”他说，“你们所有人，都在梦里。翡翠*不是一个小区，是一个巨大的梦境生成器。你们的身体在现实中沉睡，意识在这里活跃。”
他笑了：“你可以开枪。但在这个空间里开枪，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你需要打破的不是某个人，而是规则本身。”
沈瑶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从那个梦里醒来，我都记不清细节。但我记得你。记得你来找我的样子。”
梦里的一切——规则、翡翠*、13号楼——那不是真实的世界。但在那里，我找到了沈瑶。在那里，我知道了什么是爱，什么是规则，什么是打破规则之后的代价。
我站在那座废弃疗养院的门口，手里攥着二十三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信。这些信是过去三个月里陆续寄到我公寓的，每一封都用剪刀整齐地剪去了寄件人信息，只留下邮戳——全是永宁镇的。
我叫沈默，是个悬疑小说作家。三年前我写完那本销量惨淡的出道作